第(1/3)頁 “玉衡子進宮一事,朕不希望傳出任何風聲。”宮中規矩森嚴,宮外之人,尤其是外男,未得宣召,不得擅入,后宮不得窺視前朝, 消息沒那么快傳到后宮。 玉衡子進京一事,沒人知道,也沒人見過玉衡子真容,也不會輕易曝露。 羽林衛領命。 南興帝目光射向了跪在地上的張德全:“太醫院那邊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這件事交給你去查,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張德全, “朕, 能完全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 張德全哆嗦著嘴巴:“奴婢,遵命。” 南興帝頷首,掀簾大步走進了內殿。 穆貴妃靠在榻邊,見陛下進來,連忙要起身見禮。 南興帝大步上前,坐到榻邊,握著她的手道:“是我的疏忽,讓你受了許多年的苦,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好好養著身子,不要讓我擔心。” “多謝陛下憐憫。”穆貴妃垂下眼睛,沒提半句被人加害的話。 南興帝苦笑:“你不肯信我?” “陛下多慮了,”穆貴妃抬眸看他,眼神清冷, “妾一直相信,陛下是一個好皇帝, 從未懷疑過。” 殿內陷入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南興帝將她攬進懷里, 聲音有些啞:“又瘦了許多。” 穆貴妃眼眸輕顫,沒有說話。 “當年,是我的錯,”南興帝眼眶有些濕潤,“那時,你懷璧兒不久,你二哥戚南風在與南越交戰時,身染瘴癘之疾,暴斃身亡。” 提及往事,穆貴妃身子有些發僵。 “他才二十六歲,”南興帝語氣很沉痛,“太尉府相繼大敗北朝,平定南越,不僅助我鞏固了帝位,也穩定了各地混亂不堪的朝局,承恩公這才能平定內亂,于朕又何止是扶持之義,輔佐之功?我欲立璧兒, 原也是為了補償你與戚氏,這原也是你們該得的,太傅那樣古板的人,也都一再提醒朕,切莫固守禮法,要立庶保社稷。” 承恩公府于他有扶持之義,輔佐之功。 林氏于他亦有患難之義。 他心中感激,也給了林氏應有的尊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