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有鴻臚寺從生活上掣肘質子,衣食住行都由鴻臚寺安排,堪堪只夠生活,慘一點的,連吃飯都成問題。 后還有羽林衛監察其行蹤,但凡外出,還有一本專門的簿冊,記錄質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是半點空子也不給鉆。 質子想要脫出朝廷的掌控,幾乎是癡人說夢。 不然,他當初為什么要冒著風險殺江少卿,給錢榆上位的機會,又為什么安排俞二進入皇城司? 都是為了脫出朝廷的掌控,方便他在南朝行事。 光是錢榆和俞二這兩顆棋子,他就整整花了十年才謀算完成的。 毫不夸張地說,但凡朝中發生什么大事,首要避諱的人,就是他這個質子,以免人在家中坐,禍中天上降。 瞧,今日烤肉宴,就沒人同他一起,一個個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瘟神掃把星似的,離他遠遠地,生怕沾了他的晦氣。 姜景璋不僅要給姜扶光‘穿小鞋’,還想讓他難堪。 倘若姜扶光,否認了與他交好,旁人會不會說,他一個卑微下賤的質子,還妄想高攀長公主,簡直是自不量力啥的,徹底將他踩進泥里。 得罪了三皇子,他在南朝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總有一些妄圖攀龍附貴之人,找他的麻煩,尋他的晦氣,試想了一下,自己跟個小可憐似的,被人欺辱打罵的場景…… “嘖,”姬如玄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還真是慘吶!” 但是,姜景璋小看了姜扶光。 姜扶光不僅當眾維護他,還為了他懲治了昌樂郡主。 “謙和有禮,性情灑脫……”姬如玄輕笑出聲,笑聲里透了莫名的意味,“她真是這樣說了?” 內侍借著奉酒過來的:“長公主,確實是這樣說的。” “瞎說什么大實話,”姬如玄捂著臉笑,“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正在烤肉的金寶,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請恕我眼拙,還真沒看出來,您到底有哪里不好意思了?! 臉皮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內侍低頭,險些當場笑噴,只得用力憋著笑。 “金寶,你說,”姬如玄咧著嘴笑,語氣里透著嘚瑟,“她為什么要這么夸我?我真有這么好嗎?” 金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