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絕不能牽連到太尉府。 戚凜風見她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蹙了一下眉,沒再多說什么:“細作一事你是怎樣看的?” 南越國的勢力,真能在南朝滲透這么深? “想殺我的人,不是什么南越國的細作,”姜扶光聲音凝重了幾分,“很可能是承恩公府。” “什么,”戚凜風下意識不信,“承恩公為什么要這樣做,他難道不清楚,殺你的后果有多嚴重嗎?豈不給南越國有機可乘?承恩公便是想立太子,也不會損人不利己。” 南越國趁虛而入,對姜景璋有什么好處? 他很難理解。 “你不能以己度人,”太尉府滿門忠烈,所思所想皆是大局,皆是南朝安寧,可別人未必會這樣想,這世上,損人不利己的人多了去,“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他們是不會覺得疼。” 戚凜風蹙了一下眉:“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姜扶光搖搖頭,線索在姜寧玉身上就全部中斷了,跟承恩公府壓根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大舅舅不妨想一想,皇城司是南朝最精銳的軍隊,姜寧玉摔馬就能把東南面的守衛(wèi)調(diào)走,讓東南面的守衛(wèi)空虛,你不覺得荒唐嗎?除非東南面的守衛(wèi),原本就比其他地方薄弱,這才讓趙儉鉆了空子。” 皇城司如果只這點素質(zhì),怎么護皇城安危? 總之她是不信的。 “西山獵場,是野生獵場,而東南面屬于獵場比較外圍一帶,女眷都在這邊狩獵,”對方早就知道扶光會去東南面狩獵,在布防上動手腳的可能性很大,戚凜風神色漸漸凝重,“我去找找獵場的布防圖。” “布防圖肯定沒有問題,”姜扶光搖搖頭,“問題出在布防的過程當中,皇城司里有人,與布局者里應外合,設下陷阱,置我于死地,有能力將手伸進皇城司的人并不多,再試想一下,這些人當中誰最想我死,就不難發(fā)覺。” 戚凜風的臉色越發(fā)凝重:“你失蹤之后,羽林衛(wèi)親自去獵場探查了獵場布防,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當時沒有異樣,不代表之前沒有。 姜扶光對此早有預料:“雪山馬中箭后,一開始是驚慌亂跑,毒性沒那么快發(fā)作,并沒有失去神智,在清醒的情況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它為什么要往南面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