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懷疑姜扶光是不是知道他怕吃苦藥,故意在里頭放了‘黃連’,不然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苦的藥,苦得他舌頭都要掉了。 姬如玄苦的都要作嘔了,偏還抿緊了嘴巴,不停地朝金寶使眼色,只是他彎著腰,白眼外翻,捂著肚子的模樣,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他肚子疼,要上茅廁。 金寶一臉幸災樂禍。 他太了解公子這德性,沾不得一點苦味,生平最怕吃藥,每次生病,寧愿硬抗著,也不肯吃藥,實在沒辦法了,就只能按住他的手腳,扳開他的嘴,把藥往嘴里灌,雖然大半藥都吐出來了,但總有小半,不慎吞進肚里去。 活該!讓他亂吃藥。 “水,金寶快,水……”見金寶站著沒動,姬如玄從喉嚨里擠了幾個字。 金寶這才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溫水,遞上去。 他接過水,仰頭就往嘴里灌,這才壓下了作嘔的感覺。 “美人恩,不好消受??!”姬如玄雙眼無神。 金寶忍俊不禁:“那這藥,您是吃,還是不吃呢?” “吃啊,怎么不吃,”姬如玄一臉生無可戀,“你沒聽見瓔珞姑娘說,這可是長公主親手配制的藥,我是那種隨便糟蹋別人心意的人嗎?” “您是!”金寶抹了一把臉,憤憤不平地控訴。 姬如玄有點心虛,眼珠子亂轉:“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我要換身衣裳去長公主府。” 說完,逃似的跑進屋里。 不一會,屋里傳來姬如玄的聲音:“金寶,我到底有多久沒有做過新衣服?” 金寶一副早就看透的滄桑臉:“是公子說,衣服不過蔽體之物,男人穿什么新衣裳,有得穿就行。” “那為什么我的衣裳都是玄色的,就沒有其他顏色?!? 金寶撫額:“是公子說,玄色衣裳耐臟,穿著出去干點啥,也不至于在身上留下什么明顯的痕跡,方便又省事?!? “就沒有別的款?搞得我每次,都好像穿了同一件衣裳,不知情的人,還當我八百年不洗澡換衣服,我都沒臉見人了?!? 金寶心累:“是公子說,女人才花里胡哨?!? 房間里,姬如玄翻箱倒柜,把衣服全倒騰出來,東挑西選,發現自己根本沒得挑,頓時一臉崩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