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延一個奴才,跪在她面前連一句實話也不敢說,還編造出了‘送錯’這樣荒唐的謊言來糊弄她、欺騙她。 ‘欺主’之意,已然昭彰。 李延嚇得魂兒都沒了:“奴才絕無此意,請公主明鑒。” “怎么,打量著得罪不起寧瑗公主,”姜扶光語氣不高不低,不疾不緩,不緊不慢,卻透著一股逼人的銳利,“就能得罪起我?” 姜景璋還沒立儲,這宮里宮外,朝堂上下,便已經(jīng)轉(zhuǎn)了風(fēng)向,仿佛太尉府已經(jīng)失勢了。 甚至還公然欺到她頭上。 倘若有一天…… 她預(yù)感那一天不遠(yuǎn)了。 “是我失勢,還是,”姜扶光溫雅的聲音,倏然凌厲,“大將軍拎不動刀了?” 李延這才真正害怕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我,給過你機會,”姜扶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既不肯坦白從寬,執(zhí)意要做旁人的替死鬼……” “殿、殿下,奴才知錯了,”李延驚恐地瞪大眼睛,不住地磕頭認(rèn)錯,“請殿下饒命……” “這等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拖到公主府外,”姜扶光殷紅的唇兒,輕輕一掀,語氣平淡,“杖斃!” 就這么輕描淡寫,決定了一位內(nèi)廷掌事的性命。 “扶光公主饒命啊,”李延哀求痛哭,“奴才是,是陛下欽點的正三品內(nèi)廷掌事,求殿下饒奴才一命。” 兩個帶刀侍衛(wèi),上前架住了李延,將李延拖出殿外。 “饒命啊,殿下,您不能私自處置奴才……”李延尖細(xì)的聲音,都喊破了音,久久才消失在殿外。 瓔珞表情一片漠然,這李延實在太不識相,滿嘴謊言,欺上瞞下,是打量著太尉府失勢,欺到公主頭上來了。 屋里恢復(fù)了安靜。 姜扶光眼里含笑,瑞鳳眼里,黑睛微藏,眼尾優(yōu)雅地微微地上翹,天生就含了盈盈神韻,看你的時候,眼里仿佛盛滿了日華,明亮璀璨,能灼人眼目一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