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里頭芳香縈繞,沁人心脾,公主闔目靠在華液池里,青絲宛如蔓草在水中飄散,美麗的花瓣將她凝脂如玉的身體繚繞。 “公主,醒醒。”珍珠小聲喚她。 “嗯?”姜扶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緩緩睜開了眼睛,聲音透著一絲沙啞嫵媚,“什么時辰了?” “將將到了酉時。”珍珠跪在華液池旁,將公主從池里扶起。 雪肌膩理,漫著淡淡的粉艷,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荷,許是在池里泡了太久,姜扶光身酥骨軟,渾身使不上力,半倚著珍珠。 珍珠拿了一條軟巾,將她從頭裹到了腳。 屋里薰著‘薰肌香’,此香薰肌入骨,使人容光煥發,令人不病,是早已失傳的奇香,公主尋了一張殘方,復原了失傳的古香。 姜扶光裸著一雙小足,靠進一旁的貴妃榻里。 珍珠將溫好的蘇合香酒奉上:“蘇合香酒調五臟,卻腹中諸疾,公主方才泡了許久,肌骨經絡都張開了,寒氣易入體內,喝一杯蘇合酒暖一暖身。” 溫醇的酒液入喉嚨,透著濃郁的蘇合芳香,并不醉人。 姜扶光目光輕動:“是以蘇合香炮制的酒么?” “正是,”珍珠拿著軟巾,為公主絞頭發,“是北朝使臣帶來的珍酒,內務府前不久送了一些到公主府。” “有些稀罕,”姜扶光靠在榻上假寐,“嶺南一帶多濕瘴之氣,外祖父早些年在嶺南鎮守,腿上落下了濕邪,將蘇合香酒送些過去。” 珍珠低聲應“是”。 屋里又恢復了安靜。 等頭發干爽后,姜扶光套了衣裳出去。 這時,瓔珞已經從宮里回來,在房間準備宮宴需要穿戴的行頭。 姜扶光坐在琉璃鏡前,由著侍女為她盛裝打扮:“母妃的身子可有好些?是否要出席今日的宮宴?” 她已經出宮造府,也不好天天往宮里跑,有什么事,都是派人進宮傳話。 瓔珞回道:“娘娘貴體需要靜養,宴會上多有嘈雜,便不打算過去。” 姜扶光沒說話。 瓔珞又道:“前段時候,東海侯進獻了一斛紫鮫珠,是難得的稀罕物,貴妃娘娘讓奴婢將紫鮫珠一起帶了回來,還說,”她看向梳妝臺前的紫檀木盒,“陛下特地交代,讓公主做一件精致些的首飾,春搜圍獵的時候戴戴。” 紫鮫珠,名字帶了紫,卻并非紫色,而是顏色純正的粉紅,在日光照耀下,珠上光彩熠熠,顏色由粉轉為紫色,故得了這名。 與東珠一般稀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