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鐘國梁的私人博物館位于京城三環(huán)邊上。 名字叫追藝博物館。 這個名字有些討巧,既可以說是追求藝術,也可以是追憶。博物館所陳列的,原本就是一段段的歷史,以追憶為名,倒也恰如其分。 許易雖然和鐘國梁打了好幾次交道,但是真正來這兒,卻是第一次。 此處環(huán)境清幽,高大的灌木叢中,掩映著幾棟白色的房子。房子周圍,是大片的公園綠地,更顯得博物館幾分雅致。 “還是有錢人會玩啊!” “把自己的收藏搞成一個博物館,還能賣賣門票,一勞永逸。” 許易‘沒見識’的感慨了一句。 他打車而來,下了車,便直奔追藝博物館。 館外,有安保人員檢查通行證,未持通行證者,一律不予放行。 今天是鐘國梁的寶船首次開放,因此不接待普通游客,只針對自己圈子里的朋友們,做一個小范圍的接待。 許易沒有通行證。 安保人員也不認識許易,他只好現(xiàn)場給鐘國梁打了個電話,表明自己的處境。 “小許!”鐘國梁第一時間出館相迎,對他來說,許易今天是很重要的一位客人,必須親自出迎。 自從認識許易后,鐘國梁雖然耗資不菲,但是所獲卻也頗豐。 從大不列顛博物館到紅海行動的電影投資,再到這次海外沉船打撈,許易帶給鐘國梁的,遠超金錢。對鐘國梁這個身家的人來說,錢已經(jīng)成了數(shù)字游戲,錢之外的東西,才是他所在乎的。 “來來來,請進!” “是我工作失誤,沒有提前給你寄一張通行證過去。” 鐘國梁很客氣。 許易卻笑道:“什么通行證,能比鐘叔親自相迎更有面子?” 聞言,鐘國梁也跟著哈哈笑道: “有理,有理!” 進了追藝博物館大門后,鐘國梁便開始給許易介紹自己的珍藏。從文玩字畫到瓷器古物,鐘國梁的所藏頗豐,許易瞧得咋舌,不禁好奇問道:“鐘叔,這些東西應該值老鼻子錢了吧?” 鐘國梁:“還行。” “你就這樣把這些寶貝擱這兒,不怕人給惦記?”許易問道。 要是碰上藝高人膽大的,說不定直接連整個博物館都給搬走。 只聽鐘國梁笑呵呵的道: “還行。” “國內的治安還是可以的,再加上我這兒安裝了三重防盜報警系統(tǒng),以及24小時安保巡邏,除非對方直接持武器來搶,否則想要偷,是絕對偷不出去的。” 鐘國梁有著充分的自信。 偷盜無門。 搶劫另說。 再說了,真要是有那不開眼的來搶,只怕還沒走出這四九城,就進了局子。 這年頭到處都是攝像頭。 而且博物館里的東西又賊值錢,隨便沒了一件,就足夠立案。 要是被人連鍋端走,那絕對是金額巨大的大案重案。 許易點點頭。 又開眼界了。 有錢人的玩法,果然和自己之前的認知有些不一樣啊。 博物館內,不斷有人和鐘國梁打著招呼,同時看向許易的眼神,也帶著三分好奇。 這個年輕人是誰? 收藏界,好像沒見過這么一號人物啊。 莫非是哪位大佬的子侄輩? 要知道鐘國梁的身家和地位,一般的年輕人,他還真的未必肯待見。 但此刻鐘國梁和許易談笑風生,兩人完全不陌生的樣子,就足以證明許易這個年輕人在鐘國梁心目中的份量不淺。 所以眾人才紛紛好奇。 混收藏界的,基本上不怎么關心娛樂圈,對那些個明星大都未必認識。 因此不認識許易,也實屬正常。 許易跟著鐘國梁,很快就來到了今天參觀的主場。 大明寶船! 映入許易眼簾的寶船,和當初在海底初見時,迥然兩樣。 如果說,第一眼在海底見到它的時候,是驚訝和遺憾;那么此時此刻,許易的心情完全可以用震驚來形容。 鐘國梁不僅對寶船進行了清潔和修復,甚至對某些損壞的榫卯重新加工固定,這樣就使得這艘寶船得以完整的面貌,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恢弘氣派,奪人心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