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噗呲噗呲...... 沒有響亮的碰撞聲,但那清脆的穿透聲卻更讓人感到恐懼,那黑色圓盤組成的堅固護盾根本阻擋不了摧毀一切的恐怖槍芒,被槍芒一層層穿透,摧拉枯朽,黑袍人“咕嚕”一聲狠狠咽了咽,卻發現喉嚨干澀得仿佛要裂開。 噗呲! 三尺后的黑色防御護盾完全被穿透,槍芒卻并未被削弱多少,繼續刺在黃色光罩上,“噗呲噗呲”的聲響并未停止,雖然槍芒前進的速度明顯減緩了一些,卻依舊勢如破竹,僅僅兩息之后,五尺之厚的黃色護墻宣告破裂。 槍芒黯淡了一小半,卻氣勢如虹,緊接著將黑袍人那全力催動的護體靈元如廢紙一般層層撕裂,最終在他那慘白的臉色中,剩余的槍勢毫無花俏地傾瀉在他身上。 “噗嗤!”衣屑紛飛,黑袍人猛地噴出一口血箭,其間夾雜著諸多破碎的內臟,身體如遭重擊,在去勢未竭的槍芒沖擊之下向洞口倒飛而出,隱匿陣盤布下的隱匿陣法直接被其身軀撞穿,如炮彈一般遠遠射出,直到轟塌了一座山后才撞在另一座山的山壁之上,巨石滾落,裂縫密布,他整個人都深深嵌入了山體內部。 “咳咳......”黑袍人血流如注,全身骨頭不知碎了多少,五臟六腑俱損,尤其胸口正中央被槍芒貫穿,撕裂出了可怕的血洞,那里是任脈重要穴位之一膻中穴的位置,若非他已螓至天玄境,修煉重心早就轉移到了丹田,輕則修為盡廢,重則喪命,而其他的傷勢同樣極為嚴重。 砰! 他掙扎著從山體內部爬出,滾落在地上,好半天都起不來,喘氣都好似有血液往氣管里灌,眼中閃現出劫后余生的心悸。 那一槍的威力當真恐怖,盡管傾盡身家,使出一切防御手段,就連那一身陪伴了他近三百年時光的黑袍都被粉碎了,那黑袍本身就是一件防御寶衣,防御能力還要勝過那三尺厚的黑色護盾,依舊幾乎要了他大半條命。 “咳咳......”躺了半晌,黑袍人恢復了些許氣力,顫抖著手指取出一顆二品療傷丹藥,一臉肉痛地塞入嘴里,這回當真是一窮二白了,就算有強者碰巧經過趁他虛弱殺人奪財,最終都會發現,這他娘的比老子還窮! 兩刻鐘后,黑袍人傷勢好了五成就停下了療傷,雖然剩余藥力足以讓他恢復到八成,但夜長夢多,肅宗皇帝的禁制被觸發,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必須在此之前處理好所有事情,然后躲藏起來等風頭過去。 沙、沙、沙...... 黑袍人一瘸一拐地回到那個山洞洞口,他的左腿膝蓋骨被撞粉碎了,走一步都鉆心的痛,陰霾的目光落在山洞內昏睡不醒的染血少年身上,可怕的殺機令天地間的溫度驟然冷了下來,風寒攝骨。 都是這小子,還得本座如此狼狽,新仇舊恨,今日就做個了斷! 不出所料,禁制的確是一次性的,肅宗皇帝的虛影已經消失了,那浩蕩的皇氣也都消散殆盡,桀桀......這回看你小子怎么死! 走進山洞,他又有些躊躇起來,這小子身份金貴的很,先前就是沒想到陽烈會在那小子身上留下那么強的禁制差點栽了,既然有一道禁制,難保不會有第二道禁制,要是再來一次,他如今可沒有保命的底牌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一道禁制已經無比珍貴,足以讓這小子在包括自己在內的大部分天玄境強者都輕易動不得,皇室宗親那么多,不至于浪費那么多在一個當朝皇子身上。 其實仔細想想,自己一路挾著這小子也沒觸發什么禁制,反倒是去摘這小子的須彌戒的時候觸發了陽烈那廝的禁制,或許那禁制根本就不是設在這小子身上的......也罷,反正這須彌戒是死物跑不掉,還是先把這小子處理掉再說。 黑袍人打定主意,小心翼翼地用“投石問路法”試探了幾次,果然沒有動靜,便放心地走上前,目光陰森恐怖。 “桀桀......讓本座看看你這小子到底有多少秘密。”黑袍人獰笑兩聲,并不打算弄醒染血少年,這小子心機深得很,還是昏迷著更放心,最重要的是,昏迷的人不會反抗,他施展那種秘術也會更容易許多。 “搜魂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