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下,雖然眾多血月士兵同時出手,聲勢看起來驚人,但其實力量散亂,彼此排斥,這種攻擊或許能夠威脅到比他們高出幾個小境界的人,但對付林子瀟這種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強者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就算再多人,也都無濟于事。 當然,他們也可以采取第一種方式,但那需要多少條人命去堆?無法想象! 這也是為什么皇朝之間的戰爭都要遵守天玄境強者不參戰的潛規則的緣由,這種等級的強者太可怕了,毫不夸張地說,一人就可以輕易覆滅一座城池,一支大規模的軍隊,那般慘烈的情況,天陽皇朝在短短十年間已經體會過兩次了。 一次是十年前,血月皇朝出動許多天玄境強者,百萬大軍一路橫沖直撞,險些覆滅天陽皇朝。 一次就在半年前,血月皇朝再次打破規矩,以天玄境強者無可匹敵的實力又一次跨過了鐵血城的鐵壁銅墻,雖然一月之后就因為某種原因退出了戰爭舞臺,但依舊為血月大軍打開了長驅直入天陽境內的缺口,守衛鐵血城的岳戰及其麾下的岳家軍盡皆戰死! 這一切足以說明高端戰力的可怕,林子瀟雖然不是天玄境強者,但他已經站在了天玄境之下的巔峰,只憑一群煉氣境和少數靈元境中低階組成的軍隊,幾乎不可能威脅到他。 但見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那籠罩而來的攻擊就被劍氣湮滅掉來。 接著林子瀟腳步一踏,身體沖向高空,身上無數劍氣閃耀著銳利的光芒,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試圖沖出城門的人群,眼神漠然。 “去!”林子瀟吐出一字,劍芒更加耀眼奪目,一道道劍氣如同真實的利劍一般猛地朝著下空射去,仿佛下起了劍雨。 “啊!”“啊!”“啊!” “噗呲”的聲響不斷傳出,一道道疾沖的身影根本躲不開無處不在的劍氣,在劍雨下不斷隕滅,慘叫聲成了此時空間中唯一的樂曲。 黑巖看著這一幕感覺內心冰涼,更是焦急,他已經聽到大批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不用猜都知道不知道躲在何處的天陽大軍即將包圍這里,屆時更加不可能逃掉。 “月無辰!我若死了,你也休想安生,就算變成厲鬼,也要詛咒你一生!”黑巖在心中瘋狂吶喊,恨意急劇飆升。 很明顯他被月無辰算計了,若是月無辰真的打算一舉奪下常州城甚至擒下陽炎,絕不可能只派一個胡蟹前來,陽炎身邊高手眾多,指望胡蟹一人能成事,除非月無辰是白癡。 顯然月無辰不可能是白癡,卻又這么做了,只有一個理由,他是故意的! 雖然不知道月無辰到底在謀劃什么,但黑巖此刻無比清楚,自己、胡蟹乃至這七萬血月大軍都成了他手里的棋子,而且還是一旦用了就可以丟棄,或者是必須丟棄的棄子! 黑巖心里無比懊悔,自己居然聽信了月無辰的鬼話,甚至以自己敢跟月無辰提條件而自得,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月無辰的算計之下! “事已至此,我也只有拼了!”黑巖看著在劍雨下不斷隕滅的血月將士,取出一張符篆,狠狠一咬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噴在符篆之上,頓時上面有著殷紅之光噴發而出,彌漫出一絲奇異的氣息。 這符篆是他花費大價錢從一個高僧手里買……誠心求來的,據說能夠提升武者十倍的身法速度,只是此符需以武者精血驅動,對人體傷害極大,那位高僧鄭重其事地告訴他,除非生死關頭,絕不可動用。 哪怕上次被羅剎和武魁山圍攻,險死還生,黑巖也沒有用掉這張符篆,而是投靠了天陽。 然而這一次,卻是不得不用了,面對林子瀟的劍以及即將趕到的天陽大軍,唯有此符可以讓他看到一線生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