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魏正賢出現(xiàn)在金鑾殿上時,全場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一道道怪異的目光投注在魏正賢身上,仿佛在看一只耍戲的猴子,直把他羞得恨不得立刻拔劍自刎,血濺當場。 “噗嗤!”怪異的氣氛中,終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頓時引發(fā)了蝴蝶效應,滿朝文武都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一時間滿堂哄笑。 “哈哈哈哈!魏大人今日是來搞笑的么?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都要笑抽了!”武將們笑得最是肆無忌憚。 “皇上!!”魏正賢縮緊身子,滿臉委屈地看向忍俊不禁的陽皇,那模樣就像是慘遭蹂躪的無辜少女。 “咳咳!”陽皇輕咳了兩聲,正色問道:“魏愛卿啊,你這衣不裹腹的,莫不是你家里著火了?” 何止是衣不裹腹,現(xiàn)在的魏正賢除了下身要緊處圍了一層布,全身光溜溜的,就連頭發(fā)和眉毛都沒了,若不是相識多年的親近之人,完全認不出他是當朝的禮部尚書,堂堂從一品大官。 那名官員玩命般在魏府找到他時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原來魏大人還有這種嗜好,這這這成何體統(tǒng)! 事情緊急,關系到自己這顆腦袋還能不能掛在脖子上,那官員不由分說一把抓住魏正賢的手臂就往外拉,惹來一道道呆滯的目光。 好在那名官員還有點良知,隨手從一個下人身上扯下一塊布剛好把魏正賢的下身遮住,否則陽皇非得治他們一個傷風敗俗,玷污龍威的罪名不可。 魏正賢悲從中來,當著群臣的面嗷嗷大哭起來,掩面而泣:“皇上,微臣冤枉啊!昨夜不知是哪個混賬潛入魏府,趁微臣熟睡之際,不但偷了微臣所有的衣物和屋里的錢財,就連床被都不放過,還……還把微臣的眉毛和頭發(fā)都剃光了!嗚嗚!” “呃,魏愛卿節(jié)哀,你對當時發(fā)生之事當真一無所知?”陽皇忍著笑意,問道。 “臣確實毫無所覺,今晨微臣被冷風凍醒,才發(fā)現(xiàn)……嗚嗚!微臣心里苦哇!”魏正賢滿面哀傷,出這么大丑,晚節(jié)算是不保了。 “真是放肆,堂堂天子腳下竟有這種事發(fā)生,魏愛卿莫急,此事朕定當替你做主。”陽皇一掌拍在龍椅的把手上,臉現(xiàn)怒意。 “謝皇上!”魏正賢深深拜倒在地,感激涕零。 “傳朕旨意,立刻展開全城搜捕,務必將昨夜?jié)撊胛焊耐狄沦\抓捕歸案!”陽皇一臉冷意地開口。 近侍領旨離去之后,陽皇看著還把頭埋在身下的魏正賢,說道:“魏愛卿吶,這魏府的守衛(wèi)都是吃干飯的么?居然讓區(qū)區(qū)一個偷衣賊潛入而毫無察覺,這要是此人稍有歹心,把你的腦袋給摘了去,豈不是也神不知鬼不覺?” “啊!”魏正賢渾身猛地一顫,全身冷汗嘩啦啦地就流了下來,抬頭看向陽皇的目光就像看到了金光閃閃的救世主。 “皇上!求您一定要救救微臣啊,微臣還要為朝廷發(fā)光發(fā)熱,死不得啊!皇上!”魏正賢淚流滿面地哀求道,就差沒說我是您兒子了。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怕皇上一怒之下把他給斬首示眾,那就冤枉得很了。 陽皇嘴角微微一勾,轉(zhuǎn)瞬平復,語重心長道:“魏愛卿對朕一直忠心耿耿,勞苦功高,朕怎么能看著你死呢?這樣吧,朕從羽林軍里挑出一隊高手駐守魏府,如何?” 聞言,一些精明的大臣心中暗凜,好高明的手段。 此刻魏正賢已被陽皇一句話嚇得魂不附體,只要一想到某天睡下之后就再也起不來,而腦袋則離開了自己的脖子,他就不寒而栗,哪里會想到其他的。 當即大喜拜謝:“臣深感皇上圣恩,必將為皇上、為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即便肝腦涂地也在所不惜!” “魏愛卿言重了,你對朕忠心,朕自然要保護你的安全。”陽皇淡笑著道。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