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你騙了他們?”奧創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尼克.弗瑞的這般舉動。他顯然是大膽到了極點,也是瘋狂到了極致。 假使說這一切都步驟中有一個出現了問題的話,那么他將要面對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整個歐洲的怒火。在歐洲制造出這樣的事故,哪怕說歐美之間曾經有著再怎么緊密的聯系也無濟于事。他們必然將反目為仇,就算是隔著一個大洋,歐洲人都能不顧一切的打到大洋彼岸去。 這比奧創之前所猜測的風險還要巨大,巨大到了他都不敢相信這會是一個人敢做出來的選擇。尼克.弗瑞莫不是瘋了,不然他怎么敢...這么想著,奧創心里卻是突然間有了猜測。 尼克.弗瑞是個怎么樣的人,他很清楚。陰險狡猾固然是沒錯的,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會是那種隨意冒險的莽漢。畢竟從事的是特工這樣的職業,而這種職業基本的要求就是縝密,把一切都盡可能的囊括在計劃之內。雖然說很多事情不得不冒一些風險,但是這些風險也一般往往都會是有準備的。 不打無準備之仗,這大概是對特工活動的一個高度總結。而假使說尼克.弗瑞原則性沒有跑偏的話,那么他到底是怎么來確定自己一定會束手就擒的呢?要說他篤定了自己的人品,那么這也未免太過于高看他了。本質上來說,奧創覺得尼克.弗瑞和那些政客們沒有任何的區別。他們天生懷疑著一切人,指望他們相信自己這種異類,倒不如指望他們會渴望世界和平。 所以,他理所應當的不會相信自己。而假使他不相信,或者說他只有微乎其微的把握,那么這樣的一個危險計劃,就不該有存在的理由。可現在... 思維飛速的運轉著,奧創卻是猛然間抬頭看向了尼克.弗瑞,并且對他直接地質問了起來。 “這是一個騙局,對嗎?沒有什么暗物質爆炸,也不會有什么比切爾諾貝利更加恐怖的災難。一切都是你杜撰出來的,而你杜撰這些的目的就是欺騙我,讓我自覺地受困在這里,如同被你們囚禁了一般。我說的對嗎?” 這番話一說出來,尼克.弗瑞臉上得意的表情當即就是一僵。隨后他緊盯著奧創看了半晌,這才鼓咂著嘴的吐出了一口老痰來。 “你可以試試,但是別后悔。” 很干脆的回答,卻也是讓奧創心里忍不住遲疑。他猜測這是一個假象,一個用來迷惑自己的表演,但是他卻也沒有說什么完全的把握。心理學上那套用微觀表情判斷對方心思的做法對尼克.弗瑞這樣的人是沒有什么效果的。只要他想,他甚至能用微表情把你導向一個圈套里去。所以,他并不寄希望于此。 邏輯判斷才是他最大的依仗,可這種依仗在可能存在的巨大后果面前,到底還是搖搖欲墜的。 他可不是尼克.弗瑞,不敢冒這樣的風險,所以也就是在遲疑的同時,他開始更進一步的試探了起來。 “我想要嘗試一下。但是,你不用離開這里嗎?如果說這里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會出現巨大的科研性災難的話,你在這里呆著豈不是要陪我一起,粉身碎骨了?” “呵,你想看看我會不會跑,通過這種方法來判斷這到底是不是個唬人的幌子?別太天真了,奧創。為了對付你,我可是使出了渾身的本事。自然的,賭命這種我早已經不做的事情也是在其中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已經是把話給說明白了。你大可以嘗試就是了。至于我走不走的這個問題,你問的簡直就有些可笑。” 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仿佛那里面有著一群因為他的算計而破口大罵、焦頭爛額的政客一樣。尼克.弗瑞伸著懶腰,就很是坦然的這般說道。 “走,我能走到哪去。按照估計,這種暗物質不穩定的爆炸反應會遠超出我們的想象,保守估計不在千萬噸當量的核彈之下。我就算是插了翅膀,也未必能從這種殺傷范圍中飛出去。除非說你會好心的放我跑回美國,再去趟這個雷。不過我估計,你也不會有這樣的好心。” “而即便說你真的有這樣的好心,打算這么放我一馬,我也是不會走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么走,等待我的將會是一個更加糟糕的情況。我可不想要在活著的時候受萬夫所指,成為全歐洲乃至全美國唾罵的對象。所以還不如干脆一點,就在這里死了算了。最起碼的,就像是法國的蓬巴杜夫人說的那樣,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這是一種把命豁出去才會有的光腳不怕穿鞋的想法。而也就是這樣的說法,徹底的震懾住了奧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