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在上了年紀的人看來或許有些不大可思議,但是對于他們這種年輕人來說,這卻是再正常不過了。畢竟總是要接觸的,不能說因為一點點小隔閡就一直把自己置于尷尬的境地上吧。而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關系,才使得他在這個時候不得不為領導家的問題兒女說起一些好話來。 “boss,我覺得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還是盡快回去看看吧。畢竟現在的情況不同于以往,就算是我們做足了防護的準備,也需要提防一些意外發生的可能,不是嗎?” 他這話也算是說在了點子上,官員也由此而忍不住生疑,意識到了以他和自家女兒的糟糕關系,只要不是問題嚴重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她未必會打這個電話過來求助。反正現在行動已經算是步入了正規,有了針對途經的他們也不需要他一直在邊上死盯著。所以拿起外套,他就干脆得叫上了秘書,在一眾士兵的護衛下,風馳電掣的就向著他家的方向趕了過去。 說是家,差不多已經十天半個月都沒有回過這座挨在萊茵河畔的大房子了。他都感覺有一些陌生了。 當然,這陌生并不是沒有緣由的。因為任是誰在看到自家原來的漂亮大房子突然地變了一個樣子,都會有一種和他一樣的陌生感覺。 他還沒有來得為自己這前前后后快花了一百萬歐的房子發怒,他那不讓他省心的女兒就已經是一路小跑了過來。而還沒有等他問一問自己的房子,問問自己這個往日里打扮的精致靚麗,連走路都要走貓步的女人現在怎么狼狽的像是一個逃荒者一樣,他的女兒就已經是撲在了他的懷里,并且是泣不成聲得對著他哭訴了起來。 “爸爸。山姆,山姆還在那里,求求你,快去救救他吧......” 山姆是官員的兒子,也是最讓他不省心的一個混蛋。是的,混蛋,哪怕說是在家里,他也會用這樣的一個詞匯來當面形容這個不肖子。按照他經常說的原話就是,他當初應該仔細的看一看,自己是不是用錯了別人用過的,并且還戳了個洞的套子,不然怎么能生出你這么一個玩意兒。 作為一個老派人士,能夠對自己的家人罵出這樣的一句話,自然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就是,他的兒子是個gay。是的,一個基佬。 在被送去劍橋留學的那幾年里,他的兒子不僅僅說沒有達成他的期望,以一種近乎光彩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學業。反而是染上了大腐國的惡習,成為了廣大基佬中的一員。 更有甚者的是,他不僅不覺得這種事情不光彩,反而還自覺這是一種體面的事情。甚至當著親戚朋友的面公然地宣稱,他出柜了。這直接就讓他在所有的親戚朋友面前丟盡了臉面。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的,他才會對自己往日里自豪的兒子如此的惡劣,以至于一度要斷絕父子之間的關系。 只是,血到底是濃于水的。嘴上說著斷絕的人到頭來又哪里可能那么的輕松,說是斷掉就斷掉的呢? 聽到了女兒的求救,他也顧不上往日里對自己兒子的那種不爭氣的怨念。連忙一把抓住女兒的肩膀,他就對著女兒喝問道。 “山姆到底怎么了,你冷靜一點,把話說清楚!別慌,我在這里看著你呢!” 他到底是經過了風浪的,即便說心里有點慌,但是這個時候卻還是拿捏得住分寸。他明白,搞清楚問題出在哪里是最關鍵的,與其放任自家女兒在這個時候胡言亂語,白白得浪費掉寶貴的時間。那還不如直接穩住她的情緒,讓她以最快的速度吐露實情來得好。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這也是給他爭取了關鍵性的時間。而有時候,一點點時間上的差距就是生和死的距離。 他本不想往這方面想,但是看著眼前的情況,心理已經不自覺得有了這番預感的他卻是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而也似乎是被他的氣勢給震懾住了,畢竟剛剛還吆喝著動用殺傷性武器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他的女兒愣是吞了好幾口口水,這才勉強壓下驚的對著官員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