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被拎走,就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可言。一旦被人搜查到他家里藏著的那過八百磅的貨物,少數也是幾十年的監禁。而如果有可能,他是絕對不愿意付出這種名為自由的代價的。 求生欲在心中電轉著,他已然是瞬間拿定了主意。而仗著自己并不是一個人,而是身邊有著一群人在注意著自己的前提之下,他當即就抱住了身邊的女人,同時擺出了一副憤怒而且驚愕的模樣,對著眼前的智械就大吼了起來。 “媽惹法克。你他嗎是想要干什么?我和我女朋友在這里聊天難道也犯法嗎?” “有人舉報你涉嫌交易非法物品,在這個艱難的時刻里刻意得散播傳染性源頭。依此,我們有權力要求你配合工作。如果你選擇拒絕,我們將不吝動用武力手段!” “動用武力手段,你們是想殺了我,還是說把我拖走,用屈打成招的方式讓我承認你們的這個罪名。我是無辜的,我告訴你們,我是無辜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身體這么健康,以前還是個運動員,我怎么可能沾染上你們說的那種東西。你們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錯了!” 他大聲地嚷嚷,極力的讓周圍的人更加的注意自己。想法很簡單,無非就是讓民眾的輿論站在自己的這一邊,以同情自己的方式來對自己進行聲援。一旦有那么一兩個耿直的boy站出來對智械進行挑釁和攻擊,那么他的機會就來了。 趁機跑路,這一點是肯定的。當然,他也不會白日做夢以為自己只要跑掉就能高枕無憂。那個智械連自己的姓名都能叫的出來,無疑就已經是意味著他已經被掛上號了。 現在跑,主要是為了收拾好家里的那些貨。很明顯的,把那些貨擺在家里已經不安全了。但是要說去銷毀它,他又是舍不得。所以他的主意是,只要能夠暫時的逃脫掉,那么就在第一時間里把東西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了這批貨當證據,智械們未必能拿自己怎么樣。而只要自己還能出來,那么靠著這批貨,他到底還是有機會一筆橫財的。 算盤打得很好,只能是這么說。然而事情到底會不會如他所打的算盤那樣展,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了。 很遺憾的是,安德魯明顯是高估了如今人們的熱情。在這種人人自危,而且他又是個黑鬼的情況下,實在是沒有人愿意給自己招惹這個麻煩。 黑命貴這種事情已經成為了過去。在法蘭西這片自由的國土之上,可不存在什么黑人要比白人更有人權的說法。大家的命都是一樣的,憑什么我要上去為你出這個風頭?要是你真是無辜的還好,要是不是,那我豈不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個人心里明顯都有著類似的算盤,而在這樣的計較之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默契的選擇了旁觀,任由安德魯在那里叫囂。 這種世態的炎涼,讓安德魯心里一片陰暗。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個世道怎么變成了這樣。明明以前的人很好忽悠的啊,就好比他在足球賽場上,只要大喊一聲這個人剛剛背地里踹了我一腳,或者絆了我一下,不管是真是假的,絕對會有大批的球迷站出來為他出頭。 而哪怕說是在平日里遇到了糾紛,只要他擺出一副弱小且需要同情的姿態,就絕對會有不怕事大的家伙跳出來為他出這個頭。 人權圣母,這種往日里被他們稱之為隔壁老媽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他心里有著無限的問號和驚詫,而還沒有等他把心里的這種疑問問出口來,智械的手就已經是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跟我走吧,霍普先生。如果你現在選擇配合的話,我們還能對你從寬處置。如果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抗拒,那么我也就只能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了!” “狗屎,狗屎。你抓疼我了!”被死死抓住肩膀的安德魯連逃跑的可能都不會有,他心里也明白這一點,而在心如死灰只剩下認命這個選擇的同時,他又不甘心這么束手就擒。所以他依舊是徒勞的掙扎,嚷嚷道。 “這不公平。你要抓我也要有證據才對。你不能只因為有這種可能就這么抓走我,這是犯法,這是侵犯了我的人權,這是種族歧視,我要去告你們,我要去告你們!” “我有證據,先生。我來證明,我剛剛聽到了這位先生對這位女士說的話,他說的很清楚,他手里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而借由著這些東西,他在威脅這位女士,想要從她那里達成一些讓人無法啟齒的惡心條件。” 誰也想象不到,這個時候居然真的會有人因為正義而挺身出來作證。而更讓人想象不到的是,作證的人居然會是阿萊克西亞,這個在整個咖啡廳里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女人。 本身她的氣質和容顏就讓人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而現在在現場那么多人都是裝聾作啞,只是充當一塊背景板的前提之下,她卻是第一個站出來,這自然是讓他們越的慚愧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