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安德魯,那個被球隊踢出去的家伙?我記起你了。” 足球畢竟是歐洲人的心頭所愛,所以提起足球,這個本來一臉警惕的老板也是不由得放緩了臉色來。當然,也僅僅只是放緩,因為他記起的可實在不是什么好記憶。 “我也想起了那場比賽,對陣該死的意大利佬。你這個黑鬼居然給我們踢進去了一個烏龍球!要不是那場球賽不影響出線的名額,我現在就開槍給你崩了!” 嘴上雖然說的不那么好聽,但是對于球員,哪怕說是前球員,他們這些人都是會多一分包容的。 所以他放下了槍,也默認了安德魯的進入。只是對于他的來意,他還要再盤問一下。 “你來我這家咖啡廳干什么?別告訴我,你被球隊踢出去之后連個賺錢的門路都沒有,要過來給我刷盤子才行。我雖然不反對你這一次進來,但是我也是不會聘請一個危險的黑人在我的店里工作的。如果你是打著這么一個主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肚子餓了,想要吃點東西,喝杯咖啡而已。我有錢,你放心!” 從自己的口袋里零零散散的掏出一堆零錢,這個叫做安德魯的猥瑣黑人顯然不如他表現的那樣闊綽。 這并不奇怪,運動員,尤其是黑人運動員。少有能把自己的財產打理好的。也許在沒退役的時候,他們能憑借著運動員的高薪過著非同一般的體面生活。但是一到退役,或者干脆說像是他這樣慘到被提出球隊的時候,他們往往也就是躋身在破產的邊緣上了。 老板顯然也是明白他的窘迫。所以他并沒有對他明確的表示拒絕。大概是一份同情心作祟,他想了一想,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坐下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這頓算我請,但是下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的店里!” “沒問題。我會記得的,慷慨的...先生。” 安德魯打蛇隨棍上,連忙做了下來,同時忙不迭得表示著感謝。而老板對此則是撇了撇嘴,就把手里的槍給放在了柜臺上。 “我去后廚弄點吃的。給我記著,別去騷擾我的客人,明白嗎?” “當然,我保證。對上帝發誓!” 安德魯回答的信誓旦旦。然而,他到底會多么堅定的遵守自己的諾言,這就是誰也不敢肯定的事情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