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騖遠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廢話,雖然聽起來著實是讓人感覺頭疼,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他的確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說清楚了.而如果不是他說,估計弗蘭克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事態的背后居然還潛藏著那樣的隱情。 觀世音居然被天帝強行賜婚給了如今的真武蕩魔大帝楊戩,難怪她之前會擺出那么一副好像別人欠了她錢一樣的表情來。想也能想象得到,她對于這種事情到底是多么的抗拒。不過從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抗拒,只是冷漠以對的態度來看,她的抗拒似乎也就停留在一個表面的層次上。 就好像是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一樣,任你主宰我的命運,我只在態度上表明我抗拒的觀點。總之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了,最多也就是表表態,惡心你一下算了。 說真的,如果說楊戩是一個那么在乎別人眼光的家伙的話,那么說不定還真的會對觀世音敬而遠之。但是顯然,受慣了冷眼的楊戩早已經是不那么在乎別人的眼光了。哪怕他很清楚,這個所謂的賜婚本質上來說是把他當做了工具,用來對佛門進行打壓和羞辱。但是作為最后的既得利益者,他到底還是選擇了欣然接受。&1t;i>&1t;/i> 再抗拒又能怎么樣,反正觀世音是沒膽子違背天帝的命令的。而作為一個男人,在觀世音本身就算得上是天界里一個大美人的情況下,他怎么都不會是吃虧的那一個。 楊戩的想法,作為他心腹老人的草頭兵們估摸著是可以猜得到的。而對于自家老大的這番際遇,大家雖不明說,但是明顯也是艷羨的緊。有人或許羨慕這份從龍之功,但是像是騖遠這樣話里話外都透露出猥瑣意思的,明顯就是在羨慕自家老大的這份艷福。 弗蘭克已經不是一次聽他在嘴上念叨著,他怎么就沒和天界的那個仙女來上這么一段被人包辦的婚姻了。雖然說他覺得自己沒那么大的牌面,能夠讓天帝指婚,但是好歹楊戩現在也是帝君的身份了,以這樣的身份照顧一下身邊的老人,想來是不成問題吧。&1t;i>&1t;/i> 可以說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幾乎都是全無保留的告訴給了弗蘭克。這樣口沒遮攔的行為固然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嘴巴的莽夫,但是弗蘭克可不會這么輕易地如此認為。 草頭神的出身可不簡單,雖然說是出身綠林,有那么些底子不干凈的意思。但是要說他們蠢,這可就不盡然了。要知道,那些真正愚蠢的山精野怪也幾乎都已經是被清剿了個干凈。而能夠活下來,并且活到今天這個風光地步的,怎么都不會是那種口沒遮攔的蠢貨。 所以弗蘭克心里面仔細一的想,當即的就從里面品嘗出了一點敲打、警示的意味來。 弗蘭克能夠感受的到,這些二郎神身邊老人對觀世音的輕視。盡管說觀世音是他們名義上的主母,但是因為沒有能完全融入到如今身份里的緣故,他們這些老人顯然還是會以一個看待外人的眼光來看待她。&1t;i>&1t;/i> 成王敗寇,如今只能委曲求全的觀世音當然是沒有什么值得他們敬重的了。而連觀世音都沒有放在眼中,那么可想而知,能被楊戩帶在身邊的老人,又怎么會把自己這個掛著觀世音弟子身份的小孩當做一回事,而且還來稱兄道弟呢。 從常理來說解釋不通,但是要從孤立的角度來看,這就不難看出來了。 騖遠裝成這幅自來熟的老哥相,無非是想要試探并且敲打一下自己。先要看自己是不是個聰明人,如果是,那么自然能看出來他們的深意。如果不是,那么一個蠢貨顯然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自己這算是看出來了,那么也就是明顯的兩個選擇擺在了他的面前。一個是認死理,緊緊地抱住觀世音的大腿,和她同進退。另一個則是棄暗投明,直接轉投到他們中間,成為楊戩安插在觀世音邊上的一顆棋子。&1t;i>&1t;/i> 理論上來說,后者肯定是更有前途的。畢竟現在的局勢是楊戩處在絕對的優勢上,而不管他做了什么,觀世音最多也就只有冷眼旁觀,順帶嗆上兩聲的份。但是把所有的頭緒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之后,弗蘭克卻還是決定了另外的一條出路。 思考間,儀仗已經是繞過了層層的宮墻殿宇,來到了一座還算是樸素的偏殿之前。之前說話的女官此刻已經是掀開了龍輦上的簾子,對著觀世音這樣說道。 “娘娘,帝君已經在偏殿書房里等著您了。帝君有命,我等不便隨侍。所以婢子們就在這里等著,還請娘娘見諒。” 抬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偏殿大門,觀世音的眼中難免有怒氣積蓄。不過她還倒不至于把這氣撒在這幾個下人的身上,所以在瞇著眼吸了一口氣之后,她就點了點頭,對著女官詢問了起來。&1t;i>&1t;/i> “我那個弟子呢?” “娘娘稍等,我這就把他送過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