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識時務者為俊杰,就這一點上來說,他早已經學會了教訓。西行路上少數幾個斗不過的妖怪,比方說琵琶精、牛魔王這樣的高手,不都是靠他搬救兵給擺平的。而連搬救兵都用上了,那么臉面什么的,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他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說眼前這個小孩兒報出什么類似宙斯、奧丁這樣的神王之名。那么他立刻就要去搬個救星,鎮個場子。不是說怕了眼前的這個小孩兒,而是他是在害怕,自己這邊打的正歡的時候,突然就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個老怪物,把他給按在地里摩擦。 他都已經有過埋在地里五百年的歷史了,有著這樣的經歷還不知好歹,那么就只能說他腦子里有個坑。而他像是腦子里有坑的人嗎?顯然不是。 “我叫周尚,是出生在這里,也生活在這里的人。你占了我的家,知道嗎?” 周尚一邊說著,一邊就收回了拳頭,并指成刀的,狠狠一記手刀向著猴子的脖頸砍去。而面對這樣的一擊,猴子不閃不避,任由他手刀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一下好像是取得了一定的建樹。因為猴子的腦袋直接就被砍了下來。但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現,這不過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幾乎沒有誰被砍了腦袋還能不流血的,更不要說猴子的腦袋還懸在半空中,如同沒事人一樣對著他們說話。 “周尚?聽起來像是個東土人的名字。你不是番邦人?”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還有,別拿這種小把戲來戲弄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斷頭不死嗎?” 覺得自己似乎被戲弄了一樣,周尚在心里慍怒的同時,也是也是一巴掌向著猴子的腦袋抽了過去。這要是被他抽實了,哪怕是猴子也是要有破相的風險的。而自問自己長得還算是周正,猴子顯然不想冒這樣的風險。所以他腦袋一竄,先是躲開了這一巴掌。然后身一合,在恢復了原樣的同時,也是猛地搖身一變,化作一只鷹隼,翱翔而起。 “消消氣,你這個娃娃,俺可和你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再說了,即便是有,那也是俺聽命行事的緣故。不就是占了你的家嗎,要知道那可是天帝老爺,頂了天的人物。他能下駕你家,是你的榮幸。我要是你,也應該是覺得蓬蓽生輝,然后想方設法的撈點好處才是。哪有像你這樣,喊打喊殺的道理。” 仗著身姿靈活,能夠肆意翱翔,猴子干脆就盤旋在周尚的頭頂上,對著他絮絮叨叨地騷擾了起來。而聽著他嘴里的這些廢話,周尚冷笑一聲的,就對著他反問道。 “你說得好聽,要是有一天你嘴里的天帝要占了你的花果山水簾洞,當自己的什么下榻之地。你會愿意嗎?” “當然。這有什么不愿意的?那可是天帝老爺,只要能討了他的歡心,一個花果山算得了什么。到時候俺去求一個菩薩過來給俺捏腳捶背,不比守著一群猴子猴孫扒虱子來的有意思?” 猴子停在了一顆樹杈上,歪著腦袋說出了這樣的話。而聽著他的這番話,周尚頓時就流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這和他印象里的猴子不一樣啊。他印象里的猴子,可是七仙女立在身前任他擺布,他都能秋毫不犯的真君子。哪像是現在,居然會對一個菩薩動這樣的邪念。這都讓他忍不住得在想,眼前這個到底是不是那個猴子,是他本人亦或者是那個叫做六耳獼猴的冒牌貨。 這里面還是有點區別的,而帶著這樣的疑惑,他當即就對著眼前的猴子這么問了起來。 “你到底是孫悟空,還是六耳獼猴?” 猴子平生最恨的名字,絕對有六耳獼猴的一席之地。這里面是有緣由的,因為那六耳獼猴差一點就取代了他的存在。要知道,六耳獼猴的出生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如果神通本領還能用一句法不傳六耳來描述的話,那么他那一身一般無二的披掛,頭上的緊箍,甚至連手里的金箍棒都相差仿佛,那是絕對不可能說隨便糊弄過去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