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個男人,就是坨肌肉。 不管怎么想,也只能這樣比喻。他雖然是一名身高超過兩米的彪形大漢,但看見他的人,首先第一時間都會被他那超規格外的肌肉奪去目光。接著為了估測他的身高而抬頭一看,則會更加絕望。 刻在青白肌肉上的無數傷痕,很容易讓人想象到他乃是積累了駭人修煉和和戰績之人。但,那些傷口全都還沒有到達他的內部卻也一目了然。 用小刀去劃巨大的鐵球,傷口當然不可能是致命傷。沒錯,他的肌肉就正像那鋼鐵之塊。用銳利的刀刃也許能切開他的皮膚,可能稍微還會流點血。不過,也僅止于此。 手臂如同鱷魚的胴體。大胸肌盡管一絲不掛,全身依然如鎧甲般堅固,這點顯而易見。舒緩活動的雙腳仿佛猛犸的后肢般強韌有力。 盡管革制皮帶拘束地將包括臉部在內的全身上下緊緊勒住,但男人臉上絲毫不帶苦痛,不如說甚至還浮現出了愉快的笑容。他的穿著只有這種程度。遮蓋腰部周圍和胯股之間的皮革,明確說來也和保護身體完全扯不上關系。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他的肌肉不是鎧甲所能容納的,倒不如說根本不需要。那是已到了如此地步的壓倒性的超肌肉。 黃昏之時,這個男人不修邊幅地走在廣布于圖利法斯東部的理想森林中。 相較之下,大章魚在路上行走倒還更加現實。他是如此地與這片充滿自然氣息的森林格格不入。 男人就是紅方從者——berserker。 “還不快站住,berserker!” 有人追逐著如同被解放的野獸般的他。一邊飛躍穿梭于樹枝之間、那位少女一再呼喊berserker。 身披翠綠衣裝的少女的眼神,蘊藏著讓人聯想到野獸的無機質和犀利。頭發隨意地伸展,盡管沒有半分如同貴人一般的順滑,但卻和那充滿野性的面龐非常相稱。沒錯,她正是美麗的人形野獸。 berserker笑著,堅決不停下步伐,回答了她的話: “哈哈哈哈,archer喲。恕我難以服從那道命令。我必須前往那座城塞,趕赴專制者身邊啊。” 紅之archer焦急地喊叫道: “汝這蠢貨!都說了先等待時機成熟,為什么就是不明白!” 但berserker沒有停下。他依舊強而有力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踏進。他到現在已經連續走了兩天兩夜。berserker被路上的行人目擊,也不是一兩回的事了。archer只能祈禱那個可疑的神甫能妥善處理。 “我的字典里沒有等待。” 到此為止了么、紅之archer對他斷念了。更正確地說,按照鴿子傳達的命令,她選擇了如果說服無效就專注于援護。 “終歸是狂戰士,思想交流是不可能的么。” 對于她那伴隨著嘆息的自言自語,一個聲音回應道: “唉,我就想會是這樣。他呀,berserker的職階可不是裝門面的啊。” 聽到這從天而降的聲音,archer抬頭望向上方的樹枝。一位滿面悠然笑容的青年正佇立在那里。那是位相當的美男子。但那份美并不是讓會貴人胸襟蕩漾的優雅騎士之美,男子的眼瞳如猛禽般銳利,矯健的身軀雖然粗壯卻不落庸俗。那是男人、女人、老人、兒童、任何人都憧憬傾慕向往的、英杰風貌。 紅之rider,被整個紅方認為是能與不死身的大英雄迦爾納匹敵的男人。 “rider,汝是說、只能對他棄之不顧了么” 一聳肩膀,rider回答道: “唉,沒辦法吧。那東西,是只會思考戰斗的怪物。想要說服他的你,才是古怪得多?” “駕馭狂暴的野獸我可是很拿手的。我還想過索性一箭射穿他的膝蓋算了,可是……” 要是那么做,那個berserker毫無疑問會改變矛頭,向archer猛撲過來吧。 “你能管好自己就幫大忙了啊,大姐。” “話說,汝怎么追過來了?” 青年滿臉歡迎提問的樣子,露出會心一笑回答道: “當然是因為擔心你啦。這不是明擺的么” “呼,是么。” 她既沒有臉紅,也沒有驚訝,連憤怒都沒有,完全的無反應。若是普通的女人,不論是何等賢淑的人妻,這句話無疑都足以令其嬌羞滿面。 但是,對這名與野生猛獸共同生活過的archer而言,花言巧語沒有任何意義。自己的甜言蜜語被干脆地落了空,rider難為情地搔了搔頭。接著,他咳了一聲,回歸到原本的任務。 “總而言之,我們被賦予的任務是后方支援,就是量力而行援護berserker,同時盡可能地收集情報。” “馬上就要迎敵了。進行順利的話恐怕今天深夜,那家伙就會到達城塞。不過,在那之前應該會有迎擊。” “呼,總之,我還真想先見識一下黑方的家伙們哪。” Archer和rider,二者都是一流的獵人與戰士。七名從者嚴陣以待的那座城塞,他們根本不認為僅憑區區一半人數闖進去就能獲得勝利。 “想制止那個berserker至少也必須兩名從者,或者全員出擊征討,否則是辦不到的。” 沒錯,即使那樣,要制止berserker依然需要非同尋常的努力。 “話雖如此,這和我等作為知識所認識的berserker完全大相徑庭啊。” “確實啊。因為他是能對話的berserker,我還以為他的狂化等級是不是很低來著。” 紅之berserker的狂化等級乃是評價規格之外。由于可以進行對話,乍一看會讓人以為狂化等級低下,但berserker純粹只會說話卻無法交流思想。與其說是違抗命令,不如說是沒能理解命令。即使是動用令咒的命令,如果不兩道疊加,對他而言只是對身體重壓的程度,無法阻止他行動。 “色雷斯的劍斗士、叛逆者的象征————斯巴達克斯。實在是、性格奇特的男人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