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遠坂時臣,以追求圣杯到達“根源”為畢生追求的男人,純粹的魔術師。諷刺的是,他確實觸碰到了“圣杯”,然而這個“圣杯”已經不是他所知道的哪個圣杯,其中盛滿了詛咒。 Angra Mainyu,此世所有之惡,經由“圣杯”系統具現之詛咒,惡性的集合體,比“白翼公”的詛咒可怕十倍百倍的污染物,即使只是一點點,也足以毀滅人類的精神和生命。 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行,時臣觸碰的時候,詛咒正在逐漸失效,并沒有當場奪去他的精神和生命,但這并不意味著詛咒失效了,只是將快刀斬亂麻的死刑變更為鈍刀割肉的死緩罷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時臣的身體一天一天衰弱,就像一個罹患絕癥的病人。他的手腳軟弱無力,視線模糊,各個器官的機能日趨衰竭,不得不依靠他最看不起的科技儀器來維持生命。 更悲哀的是,他正在失去他的魔術回路,失去作為一個魔術師的能力。到了最后,他連一個最基本的火球魔術都釋放不出來,仿佛他為之奉獻一生的魔術只是一個笑話。 1999年3月,冬天的尾巴終于遠去,象征著新生的腳步正在來臨。只是步入人生寒冬的遠坂時臣卻再也無法迎來新生,他被惡性詛咒破壞得千創百孔的生命終于走到了盡頭。 “差不多,就是今天吧。” 已經臥床半月的時臣感受到身體里涌現出的久違的活力,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這最后涌出的力量是名為回光返照的現象,是如風中殘燭一般的生命最后的爆發。 時臣掙扎著從病床上坐了起來,這個動作驚動了始終陪伴在身邊,不離不棄,無怨無悔的妻子遠坂葵。 “親愛的,你怎么——”葵連忙上前幫扶。 真是一個好妻子啊。 感受到妻子溫柔的動作,時臣在心中重復著無數次的感嘆。 恢復些許氣力的雙手搭在妻子的手上,散亂的瞳孔有了再度聚焦的跡象:“幫我把凜叫來,我有些話想對你們說,我的時間不多了。” “親愛的...” 聽到時臣的話,遠坂葵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依舊覺得天塌了。 “對不起了,葵。” 時臣輕輕握住妻子的手,溫熱的液體滴答滴答落下,是葵的眼淚。 “去吧。” “嗯。”“把櫻也叫來吧,我也有些話想對她說。”在妻子推門的時候,時臣又補上了一句。 葵點了點頭,邁著與典雅儀態不符的腳步急匆匆離去。 ◇◇◇ “爸爸!” 剛剛步入少女階段的凜撲到時臣的床邊,雙手緊緊攥著父親的胳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