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守護最接近魔術師的第一結界——不懼,因它的保護讓她的步伐稍微減緩,魔術師才能躲開這致命一擊。更讓魔術師感到驚訝的是,眼前的少女跟十幾分鐘前比起來,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 重整姿勢的式,從雙手握刀,改為單手握刀。只是一個動作的改變,少女就變回了所有人都很熟悉的少女。她“咳”一聲吐出了血,要是沒有受傷,她或許會毫不停留地砍向魔術師,取下他的首級。 “為什么,是因為武器的差異嗎?”荒耶愕然。 式變成另一個人的原因,除了鍛煉到極限的戰(zhàn)斗意志控制法以外,別無其他。 很久以前,在武士拔刀之時,就把殺與被殺當作理所當然般地接受。那不是因為身為武士的心理,而是因為在握住刀柄的瞬間,他們就覺醒了。只為了殺人而存在的肉體,還有只為了存活而存在的頭腦。這不是比賽前集中精神的程度,而是是藉由拔刀來切換腦部的功能,并非單純的把肉體切換成戰(zhàn)斗用,而是把腦部和身體一同改變成戰(zhàn)斗用。 從那一刻起,肌肉就以不是生物的使用方法活動,血管改變了血液的流向,連呼吸仿佛都不再需要。 沒錯,他們把對戰(zhàn)斗沒有用的“人”之部分完全排除,把一切都換成戰(zhàn)斗用零件。 “架勢,自我暗示造成的改變真是驚人。” 聽見魔術師痛苦的語言,少女“嗯”的一聲回答他。在式張開眼睛的瞬間,荒耶所害怕的真面目就是這個。 魔術師詛咒著自己的愚昧,他沒有想到竟然有把這種方法流傳到現(xiàn)在的族群存在。他知道對于古流劍客,三間(1間= 6尺= 1.818米)的距離猶如沒有,剛才的式或許連五間的距離也可以一步踏完。 沒有人知道她原本的樣子。幾乎所有人都把“魔眼的使用”和“小刀戰(zhàn)斗”定位成為兩儀式的戰(zhàn)斗方式,但這女人實際上應該是拿著武士刀的殺人魔。跟現(xiàn)在的她相比,普通狀態(tài)的她根本不值一提。 “被騙了,看來你跟有間志貴的戰(zhàn)斗并不是認真的。” 聽見魔術式的話,兩儀式口中念著:“不對。”并搖頭否定。她冷漠的眼神說,不管是什么武器,她總是認真的。 這個眼神讓魔術師察覺了——現(xiàn)在,這個女人回答了什么?在這里的容器是什么?這個對手,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是式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終于遇到了……!”魔術師一邊按著已經不能說是傷口的巨大傷口吼叫著。 穿白色和服的女子——真正的“兩儀式”,臉上浮現(xiàn),沒有比那更像女性的微笑。她就這樣往魔術師殺了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