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儒哦了一聲,不動聲色,并沒有因為斐潛要獻策而立刻追問具體是什么策略,而是問道:“劉景升遣汝而來?” 雖然劉表沒有公開表示出什么明顯的政治傾向,但是和關東士族暗中難免有一些瓜葛,這個事情李儒都不用調查都可以想象的出來,否則南陽袁術又怎么能輕輕松松的拿下了宛城? 所以李儒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斐潛是劉表派來的到洛陽執行任務的,那么就不用多說了什么了,該怎樣就怎樣,李儒公事公辦。 所以斐潛就將自己辭職一事說了,并說道:“此次前來,非為潛至,乃為長史而來。” 斐潛也辭官了? 這倒是很有意思,李儒點了點頭,說道:“愿聞其詳。” 洛陽城中的基層官員辭職,是因為楊家和袁家在幕后推手,而斐潛遠在荊襄,原來應是遠離了洛陽這一塊險地,卻也辭官不做,并一腳踏進洛陽城這個漩渦當中…… 李儒相信斐潛不是一個笨人,所以既然斐潛不是代表劉表,那么就愿意聽一聽斐潛到底要說些什么了。 斐潛說道:“吾解印而去,然劉荊州并不得妨,政令順通;而今城中亦有掛冠者,遂滯阻不行,何以也?” 斐潛沒有等李儒回答,繼續說道:“一斗之粟,或可足一家三口一日之食,或僅一人一餐無得以厭,何以也?一族之遷,縱然困苦,多有全族而至者,然異族而移,罔途相啖半途而廢者眾,何以也?同將之師,兵進之時少有潰亂,然退之時,稍觸及潰者比比皆是,何以也?” 李儒聞言不由得一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