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為上位者自然要多少玩些心眼,斐潛被領導吞掉功勞在后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在乎現在多這么一次。 主要讓斐潛不滿在后世遇上也就罷了,沒想到又在這里同樣遇到這一群既沒有多大本事,拿不出多大成就,只能是依靠狂踩他人來抬高自己的平庸之輩! 傅巽伊籍表現的還尚可,龐季也掩飾還算不錯,但是刺史府的其他一干眾書吏簡直就是讓斐潛相當無語…… 一群井底之蛙! 你有本事就拿出來啊! 你有能耐就展現出來啊! 非得在我這個新人身上找平衡? 這一群書吏,光會找個機會噴人,時時刻刻盯著看看有沒有什么后腿可以拉扯,能有什么出息! 如果說劉表是新來的刺史,還沒有能給你們展示機會,那在劉表之前的王叡呢,也沒有機會讓你展示? 在離開刺史府的時候,三五成群的一個個拿眼神亂瞟都以為我看不到呢?躲在我背后指手畫腳都以為我沒發現呢? 信不信不超過三天,就能在市坊間聽到各種關于我的傳聞? 信不信接下來就會有人借著請教政務之由,計劃著給我點顏色看看? 想想真是無趣的很。 如再去借劉表的勢去找幾個愚蠢的出頭鳥,扇幾個耳光,自然就能消停了,但是斐潛覺得這樣去做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要是這樣去做了,不是把自己拉低到了和這些亂吠之人一樣的水準? 還不如就這樣吧,反正和劉表的交易已經初步達成,正好也收到了龐德公的回信,借此跳出這盤亂棋,去鹿山找龐德公隱居一段時間再說。 要玩耍也要找水準相當的小伙伴一起玩啊,沒必要順著劉表的意思去和一幫蠹蟲去打對臺戲浪費時間。劉表本身此舉就是有點在利用我做“清書吏之蠹”的意思,但我何必做這種無聊之事? 或許劉表是暗示我斗倒了哪一個就可以獲得哪一個人的實權,但于我而言,虛權別駕就虛權別駕吧,這點微薄的雞肋一般的東西,我斐潛還真看不在眼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