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進(jìn)車?yán)锖?,舒晚見季司寒單手支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猜到他知道換藥的人是誰。 舒晚沒有追問季家的秘聞,季司寒卻側(cè)過頭看向她,璀璨閃耀般的眼底,涌動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原來他是擔(dān)心自己嫌棄他的出生,才會用這種深不見底的眼神看著自己。 舒晚抬起瑩白細(xì)膩的手,摸了摸他滿頭濃密的發(fā)絲。 “不管你是什么樣的出生,我都不會嫌棄,我愛的,只是你這個人?!? 哪怕他不是那么富有,也不是那么耀眼,舒晚也會愛他一輩子。 季司寒緊繃著的神色,緩緩放松下來,修長的手,攬過她的腰,將她一把抱坐到自己腿上。 他的頭仰在車椅上,昂起棱角分明的下巴,淺笑瑩然的,望著舒晚,勾起甜蜜幸福的唇角。 “多說幾遍你愛我,晚上帶你解鎖新的姿勢?!? 舒晚臉一紅,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蘇青。 發(fā)現(xiàn)蘇青早就將擋板放了下來,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隔起來啦,蘇青不會聽到,不然羞死人了。 舒晚松口氣后,握起拳頭,錘了季司寒胸口一拳。 “什么露骨的話都往外說,煩死啦。” 她錘完,從他身上下來,然后拽著車門把,不論季司寒怎么拽,她就是不松手。 季司寒投降了,自己貼了過來:“以后我不亂說話了,你讓我抱一抱,好不好?” 男人堅挺硬朗的胸膛,貼在她后背上,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遞進(jìn)來,叫舒晚身子有些發(fā)麻。 似乎察覺到她的反應(yīng),季司寒故意低下頭去咬她的耳廓,“老婆……” 低磁暗啞的聲線,酥麻得很,被電麻的舒晚,掙扎著推開身后的男人,“正經(jīng)點?!? 季司寒又伸手,從背后圈住嬌小的她,“嗯?你想讓我怎么正經(jīng)?” 這個嗯,是從喉間發(fā)出的,性感到,直讓舒晚耳尖泛紅,這個男人撩起人還真是要命。 舒晚回過頭,唇角正好擦過他的臉龐,季司寒眸色一暗,原本只是逗逗她的,現(xiàn)在卻起了反應(yīng)。 季司寒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再移動到她坐過的位置,繼而將她放到自己腿上后,又往小腹方向一拉,舒晚就準(zhǔn)確無誤坐在了他的…… 她無奈扶了下額頭,很掃興的,問了他一句:“老公,你的親生母親是誰???” 舒晚這么問,倒也不是好奇,就是想讓他正經(jīng)點,跟自己聊點正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似乎觸及到不能觸及的底線,叫他眼底的光都跟著暗淡下來,整個人更像是被抽去魂魄般,變得毫無生氣。 舒晚心下一慌,伸手想摸他的臉,以此來安撫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抱放到一旁。 季司寒放下她之后,倒在車椅內(nèi),修長白皙的手指抬起,用力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神情看起來極其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