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淮去醫(yī)院接了江父,帶著他一起去房產交易登記處過戶。 他直接過到了江父的名字下,相當于把這套房子送給了江父。 江父不肯,明淮說是江柚買給他們二老的。 江柚今天沒空來,讓他代辦。 反正江父只有江柚一個女兒,這房子的名字寫誰名下都一樣。 江父在明淮的忽悠下,簽了字。 拿到了房本,陸銘就開車送江父回了醫(yī)院。 “呵,為了哄老丈人,你可真行。”陸銘睨著他,“雖然房子也才一百多萬,這么說給就給,你要是對嫂子沒感情,那才是見了鬼。” “我什么時候說過對她沒感情了?”明淮反問。 陸銘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也是。” 不過看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挺好了。 就像他和閆闕,不也沒名沒分,還不是照顧快活嗎? 人生啊,就走一步是一步唄。 想那么多后果,根本就沒有意義,還會提前把不好的情緒帶到原本可以快樂的生活里。 “話說,漾姐和裴哥去哪里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陸銘盯著明淮,“你一點也不關心?” “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關心?”只要他倆在一起,就不會出什么問題。 他們確實也應該好好出去轉轉,這么多年,明漾跟著裴應章就沒有真正的快樂過,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如今總算是能夠安穩(wěn)下來,就應該珍惜當下,好好把過去沒有的那些快樂找回來。 …… 遠在別的城市的明漾和裴應章,現在正在某酒店里滾床單。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男人四十多了那體力卻是一點不輸二十來歲小伙時。 明漾喘著粗氣,面帶潮紅的盯著身上的男人,她的手指緊緊地掐著他后背,只要他一用力,她就狠狠地抓一下。 這段時間,裴應章背上的抓痕顏色就沒有淡下去過。 最后一下,不是明漾叫得大聲,是裴應章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那真正是痛并快樂同時發(fā)生。 裴應章直接趴在她身上,氣息在明漾的耳邊滾燙,“你太狠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