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二十萬大軍席卷而出,以五百具兵魔神清理山林之間的陷阱埋伏,再以投靠扶蘇的農家弟子聯絡各地越人。 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甌雒國外圍的諸多部落,就紛紛被公子扶蘇降服。大軍壓境,再以奢侈品,鹽巴,布匹等物與越人交換物資,軟硬兼施之下,不少越人選擇投降。 說到底,散亂的部落,固然可以方便對秦人發動襲擊,卻又給了公子扶蘇個個擊破的手段。 轉眼間,原本密密麻麻,仿佛一根根鋼針一般頂在了二十萬秦軍周邊的越人部落,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到的此時,甌雒國國君蜀泮方反應過來! 說起這位甌雒國國君蜀泮,與秦人之間,還有一段不小的牽扯。近百年前,秦人自武安君白起之前的第一大將——司馬錯率軍攻滅蜀國,將巴蜀之地變成了秦人的糧倉。 蜀國宗室,沒有在這個過程之中,完全覆滅,而是有一小部分逃亡到了南方。 這位蜀泮,本名開明泮,便是蜀國的最后一位王子開明制的兒子。 這一日,甌雒國的國都封溪城之中。 封溪城,號稱城池,不過就是中原一座小城的規模,委實不大,縱橫二三里。 所謂的王殿,也不過是一座小小的殿堂,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小院子,叫做殿堂,真是天大的笑話。 可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甌雒國國家雖小,該有的卻都有。 大殿之上,年紀不小,如今已達六十多歲,當了將近四十年國王的蜀泮,白發蒼蒼,面容帶著幾分越人的桀驁,也保留著一些中原人的樣貌,端坐在木頭制成的王座之上。 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眸環視著殿下形態各異的各部首領,頭人,也是這頗有沐猴而冠之態的甌雒國的大臣們。 “諸位,”確定該來的人都來了,蜀泮沉吟道,“秦人來襲,欲要侵占我甌雒國領土,大家以為該當如何?” “大王。”一個臉上涂著油彩的長老站出來,手中還握著用木頭制成的拐杖,“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人既然來了,那我們打就是了。” “打?拿什么打?”另外一個剛從前線回來的將軍譏笑道,“秦人有二十萬兵馬,我們只有十幾萬,拿什么去和秦人打?” “你這個懦夫!”聽到這名將軍的話,一眾長老,頭人全都反駁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