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哈哈哈!那叫花子忍不住大笑,覺得這兄弟二人,一人一鬼很有意思。更是覺得可以收牛畢為徒。而牛畢見到了法術、弟弟的鬼魂,感覺一個新奇的世界在眼前緩緩打開了。于是就正式拜師學藝了。他把小吃店賣掉,然后就和牛德恒一起跟老叫花子去了縉云山深處的某個小道觀中修行。說起來,這老叫花子確實也算真正的道士——畢竟是有道觀的。只不過規模太小,而且已經破敗。到他這一代,就他一個人了。既是觀主,又是弟子!直到有了牛畢和牛德恒兄弟的加入,道觀里就有了兩個人一個鬼了……就這樣,又過了七八年的時間。老道士去世,牛畢和牛德恒就下山了。這時候的社會經濟,已經又比當年發達了很多。有錢人越來越多,他們對于玄學和風水、鬼神之事,開始興趣越來越大。兄弟倆一合計,可以靠這個賺錢啊!于是,牛畢就用剩下的一點錢,在磁器口古鎮盤了一個最偏僻、最便宜的房子,開始了自己做“大師”的生涯……其中的過程,復雜多變,暫且不表。總之,又過了好幾年,他在渝城的有錢人圈子里已經算是有一些名氣了。而在這十幾年的修行術法和幫人抓鬼除妖的過程中,也或多或少有些奇遇收獲。比如,他曾經得到了一件非常奇葩和雞肋的法器。這法器具體叫啥名字,牛畢也不知道。剛開始拿到手的時候,給他激動壞了!但一番研究之后,才發現這倒霉玩意兒只有一個作用——就是營造出極其邪惡的洶涌煞氣和恐怖的血光幻象。注意,只是一種幻象而已。并不是真的能給牛畢兄弟倆帶來強大的邪惡力量!而且這種幻象非常真實,即使是比牛畢厲害很多的高人——除非雙方真正動起手來斗法,否則都很難看穿。會以為他是真正的強大邪修!這讓牛畢非常沮喪。好不容易終于搞到一個真正的法器,卻是這么一個倒霉玩意兒。可太氣人了!但牛德恒卻心生一計。他告訴牛畢,說既然這東西能夠營造出無比真實的環境,那豈不是相當于給了自己一個護身符啊?畢竟,現代社會,大家都比古時候更加愛惜生命了。也不是每個所謂正派修士,都愿意去招惹邪修的。尤其是,那種非常強大和恐怖的邪修。基本會選擇退讓。這就和普通人一個道理:你打架挺厲害,但如果對方是一個瘋子和變態殺人犯,是不是也不愿意去對抗?所以,只要和別的修行者發生矛盾的時候,如果不想打架或者覺得略遜一籌。那就用這奇葩法器,把自己偽裝成非常強大恐怖的邪修嘛!牛畢一聽,直夸自家兄弟牛逼。于是從那之后,每當兄弟倆遇上和同行有爭執的時候,就用這奇葩法器偽裝成恐怖邪修。你別說,還真有效!就沖那黑氣滔天、血光洶涌的大陣仗,大部分的修士都會嚇得轉身就跑。哪里還敢跟他對抗?從此以后,見到牛畢、牛德恒兄弟都繞著走。也就是今天倒霉,遇上了我這個“頭鐵”而且自恃“修為高強”還嫉惡如仇的年輕人,直接二話不說上來就干!他倆這伎倆才被拆穿了……總之,聽完牛畢、牛德恒的講述之后,我真是一陣無語。太奇葩了!我哭笑不得地說道。“不得不說,你們兩兄弟啊,還真他娘的是人才啊!這種奇葩的蠢主意,也想的出來?還好今天我是將信將疑地收手了。萬一沒有呢?你死了,我也惹個大麻煩。心里還得因為誤殺而添堵。” 牛德恒還顯得有些委屈。“都怪大哥,我只是配合他演出。” 啥?牛畢眼睛一瞪。“弟弟,明明是你每次渾身血光沖天邪異恐怖,把對方嚇得屁滾尿流,你覺得很有成就感。總想演,怎么能賴我呢?就噬血厲鬼這名字,還是你自己給想的呢!” “哎呀,你是哥哥嘛。別和弟弟計較這種小事兒啦。” 胖鬼振振有詞。哈哈!我沒忍住,被這兩個胖家伙給逗樂了。從種種跡象來看,確實應該不是邪修。我收起了法刀,朝牛畢伸出手。“拿來看看吧。” “高人小哥,拿什么啊?” 牛畢胖乎乎的圓臉上表情疑惑。我眼睛一瞪。“你說啥?當然是那個奇葩的法器啊。我得再驗證一下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吧?” “哦哦……”牛畢把手伸進貼身的口袋里,摸出來半個巴掌大的褐色令牌。滿臉堆笑地雙手遞了過來。“高人小哥,你請看。” 我接過令牌,翻來覆去地研究。牛畢在一旁站著,小心翼翼地問。“那個……還沒請教小哥高姓大名呢?你年紀輕輕,修為就這般高深,法術這么厲害,肯定是名門正派的真傳弟子吧?下山入世歷練的吧?” “你來自青城山?還是鶴鳴山?或者青羊宮?要不怎么也得是白云觀吧!西南地區最厲害的道門大派,也就是這幾個了。” 他還掰著手指頭數。我一邊研究這奇葩法器,一邊淡淡說道。“都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江湖散修,民間法脈。無門無派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