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過,他說的“甜言蜜語”卻不多,尤其像這般鄭重其事的話語。 陳新之握住她的小手,溫柔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吻。 “欣兒,以后不許說這樣的話,連比方都不要打。我聽不得這樣的話。” 薛欣的臉紅了,依偎在他的肩窩上。 “鐵頭哥哥,你能告訴我——” “當然能。”陳新之打斷她,低聲:“我知道你要問什么。” 說到此,他的眸光暗沉下來,宛若幽深無光的黑洞。 “在我人生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候,你爸爸給了我一抹溫暖,讓我填飽餓得發痛的肚子的同時,也讓我第一回體會到人性的溫暖。后來,太太為了救我媽,差點兒害了肚子里的老三和你沒法順利出生。可先生和太太都沒怪我媽,反而憐憫她,給她黯淡的人生帶來了光和希望。那時起,我和我媽都迎來了新生。” “也許我們上輩子是夫妻,我看到你第一眼時,就很喜歡很喜歡你的眼睛,覺得那是世上最美最純凈的眼睛。那時候起,我就喜歡抱你,陪你玩,逗你開心。在其他人面前,我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包括在我媽的面前。因為我別無選擇,我必須早些長大成熟,才能給我媽安全感,給她幸福。” “可你不一樣,我在你的面前,總能不知不覺放松自己。在你的面前,我不必假裝早熟穩重,我能陪你玩,能陪你笑,神經不用緊繃,只需要好好跟你待著就夠了。也許是小時候的習慣,可我更相信我們的緣分早已注定,即便我們多年沒見,我仍覺得你在我心中有不可撼動的地位。直到我們重逢,我覺得我在你面前仍是如此。所以,我只能認定你。” ,content_num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