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豐議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他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最后死在盟友手中。 沒能逃出國,也沒能享受到他那些錢,就這樣死了。 于承先斜視了豐議員一眼,心里憋火,讓他平時收斂一點,不要整天縱情聲色,做事別留尾巴,以免被人抓到把柄。他倒好,飄了,那就怨不了誰,只能送他去見閻王。 于承先將槍口在左辰夜和宮蘇言面前晃了晃。 “哪里都有你們。呵呵,是不是都活膩了?” 他冷笑道,“萬一哪天我沒握好槍,不小心,砰一聲,哈哈,命就沒了,你們不怕嗎?” 左辰夜不以為意,“參座你敢嗎?剛才,殺死在逃議員,你的罪名恐怕不小。真以為什么事情都能壓下來?你總有兜不住的時候。” 頓一頓,“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百年來,軍閥都姓夏,跟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人,不要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于承先臉色變了變,只不過一瞬。 “不過是結(jié)個婚就能解決的問題。夏家嫁給我的是夏家的千金,喬然本就應(yīng)該屬于我,不是嗎?” 他直接挑釁,手里的槍并沒有放下,而是指向左辰夜的額頭。 于承先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吐出,“奉勸左少不要參與軍閥之間的爭斗。該讓出來的,還是要讓出來。現(xiàn)在把喬然讓給我,我還能放你一馬,以后可就說不好了……” 左辰夜頃刻間憤怒了,雙拳緊握。 雖然于承先手里拿著槍,他現(xiàn)在只想上前痛揍他一頓。 這還是于承先,第一次當(dāng)面直白地向他叫囂,覬覦他的妻子。之前雖然知道于承先的心思,畢竟沒有直接說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宮蘇言見勢頭不對,連忙一把按住左辰夜。 “別沖動。” 他提醒道。 現(xiàn)在他們并不占優(yōu)勢,于承先帶來的人,比他們要多。而且,于承先還持槍威脅他們。 如果真要動武,肯定吃虧。 左辰夜忍了又忍,無法忍耐。 而于承先已經(jīng)將子彈上膛。 “站著別動,放下槍?!? 喬然此時趕到,槍口對準(zhǔn)于承先的后腦勺。 于承先感覺到身后來人,知道是喬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