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珠丘是個遠離城市的偏遠小鎮,除了正常的婚喪嫁娶,一年到頭也不會有什么大新聞,日子平和安詳,同時又枯燥乏味。 就在最近,這里卻接連出了三個大新聞。 第一個是,鎮上最近多一戶新人家,聽說是從那座有名的海上都市「貝隆」搬遷過來的,真正的大城市人,家里似乎很有錢的樣子。 第二個是,鎮長之子「東剛利藏」住院了,雙腿和左臂骨折,警方公布的調查結果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但其本人卻堅持說是被人毆打造成——嗯,然后警方又加上了一條,磕壞了腦子。 第三個是,高中三年級來了兩名美女轉學生,其中一名還是罕見的金發混血兒,真珠中學的校花從「七尾茜」的獨自霸榜,直接變成了三足鼎立。 對于鎮上的老人們來說,前兩條新聞算是讓他們在茶余飯后多了一些聊天的談資——小地方嘛,就算是誰家狗生了豬跑了,大家也能坐在一起興高采烈的聊上一天,更何況是這么“勁爆”的消息。 而對于那些正處于知慕少艾年紀的少年人們,顯然更關注的還是那兩名漂亮的轉學生,相比之下,本校體育老師的人員變更,倒是沒什么人去在意了。 羅戒也就順勢接手「東剛利藏」讓出的職位,以及即將準備高中聯賽的棒球部。 總之,融入校園的工作相當順利,但真正的任務卻是毫無頭緒。 轉眼他已經入職真珠中學一個星期,還將「路易莎·利西塔」和「宮島櫻」安插在學生中作為暗子,可卻始終沒有聽說過哪怕丁點有關“神隱”的線索,整個真珠丘平靜得就像傳說中的世外桃源。 果然還是得從本地人身上著手調查。 …… “七尾前輩,教練讓你去一下生徒指導室。” 這日訓練結束后,「七尾茜」還沒來得及與男友「片瀨翔野」說上幾句話,便有棒球部的后輩帶來了她最不想聽到的傳話。 “七尾同學,你似乎和新來的夜魘教練關系很好?” 當著部內成員的面,「片瀨翔野」不敢直呼「七尾茜」的名字,故意表現得極為客套,眼中確是透著幾分疑惑。 順便說一句,他便是羅戒入職那天為其指路的帥氣少年。 “啊……我國中時不是參加過一個假期的游泳訓練營嘛,夜魘老師剛好就是當時的指導老師。”「七尾茜」也無法說出真相,只能急中生智扯了個謊。 好在單純的「片瀨翔野」倒也沒有懷疑。 “關于那天在體育倉庫的事。”「片瀨翔野」不好意思的撓著后腦,紅著臉壓低聲音,“我當時確實是情不自禁,卻沒想到會被東剛教練撞了個正著,好在他倒是沒有再提這件事……那個,今晚我家沒有人,所以……” 「七尾茜」勉強笑了笑,道:“抱歉,我今天有事。” “啊,沒關系,我知道是我太唐突了。”「片瀨翔野」連連鞠躬道歉。 “不,不是的,不關片瀨同學的事。”「七尾茜」急忙擺手解釋道:“其實是我的叔叔去世了,我們全家明天要去出席他的葬禮……嗯,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待會我還得跟夜魘教練請個假。” “哦,原來如此。”「片瀨翔野」松了口氣,“我還以為因為上次的事,七尾同學已經討厭我了呢。” 「七尾茜」本想向平時那樣回應「片瀨翔野」的愛意,可不知為何忽然想起前些日在生徒指導室所見的可怕一幕,心情莫名有些意興闌珊,嘴角牽強的扯了一下,算是否認了「片瀨翔野」疑神疑鬼的猜測。 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柜里的個人物品,換上平日穿的校服,「七尾茜」再次來到了位于體育倉庫后面的生徒指導室。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個地方。 僻靜,罕有人至。 整個房間沒有窗子,只有一扇門的壓抑布局,總會讓她聯想起“監禁、捆縛、絕叫”之類不好的詞匯。 即便新來的夜魘教練沒有原本的「東剛利藏」那樣咄咄逼人,恨不得用惡心的眼神將她全身上下舔過一遍,可那種被捏著把柄受人脅迫的窒息感,始終如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霾般籠罩在她的心頭。 “夜魘老師,我是七尾茜。” “請進吧。” 伸手推開虛掩的房門,眼前并沒有什么不和諧的場面,「七尾茜」下意識松了口氣。 和預想中的畫面不太一樣,生徒指導室內并非只有她和羅戒兩人,還有一名相貌氣質如童話公主般的金發少女。 「七尾茜」聽其他同學說起過,這個叫「路易莎」的女孩是「夜魘」老師的親生女兒,因此對于對方會出現在這里倒是并沒有感到詫異,反倒是心中多了幾分安全感。 例行公事般的對棒球部的問題做了一番問答后,羅戒將話題轉到了任務上面。 “七尾同學,鎮上最近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七尾茜」不明白為什么羅戒會這樣問,但還是努力的思索了片刻,搖頭道:“真珠丘就是個小鎮子,除了一個破舊的小神社,也沒什么名勝古跡,平日里極少有外人來這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