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拿起了狼毫,蘸了點誅殺。 朱翊鈞沉吟著措辭,卻突然覺得頭皮有些發癢,便糾結了起來:“這……這是與民爭利?!? 想起了那些年,他的皇帝老爹,祖父,曾祖父,一位位大明天子曾經被大人們扣過的帽子。 十九歲的萬歷爺有點心虛,畢竟與民爭利這頂帽子可太大了,在大明朝,這簡直就是昏君標配。 這下子。 他又要和言官們打口水仗了。 而沈烈則適時道:“陛下圣命,咱們……拉上浙黨?!? 朱翊鈞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有道理。 拉上浙黨入伙,將好處分一些給浙黨。 想必反對的聲音便小了很多。 朱翊鈞心中踏實了一些,可是很快又覺得不妥,便喃喃道:“你說咱們這樣干……山西票號那些人會不會惱羞成怒。” 現如今。 這天下間規模最大的票號錢莊都是誰開的呀? 自然是晉黨。 沈烈想了想,誠懇道:“會?!? 君臣二人又對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縮了縮脖子。 沉默了片刻。 皇上忽然又道:“你說……晉黨若是惱羞成怒了,會不會……派人來刺殺朕?” “這?” 沈烈又想了想,便猶豫著道:“應是……不會吧?!? 皇上便立刻惱了,一巴掌拍了過來,怒道:“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怎么還猶豫上了?” 你猶豫是什么意思? 會還是不會! 沈烈一躲,眉頭便皺成了一個川字,想起了那紫禁城中的各種亂象,還有這大明皇帝那些千奇百怪的死法。 其中險些被宮女勒死的嘉靖爺,有吃虎狼之藥暴斃的,還有掉到湖里淹死的…… 甚至于。 還有不知道怎么死的,稀里糊涂就掛了的。 一個激靈。 沈烈無言以對。 朱翊鈞卻自顧自的狠狠道:“朕就住在這西苑,住在這講武堂,那些亂臣賊子又能如何?” 沈烈忙拱手道:“陛下圣明!” 這是個好辦法,怕死…… 別回宮就是了。 又一陣沉寂中。 朱翊鈞心中踏實了許多,便又輕聲道:“朕得下一道密旨給山西總兵李如松,讓他防備著山西道……” “朕還要把山西巡撫換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