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獸軍的事兒應該是真的?!彼€記得當初攻打西海的時候很順利,到了東陵時,百公里內幾乎沒有野獸,魚兒根本就感受不到野獸的存在。 說明蕭景宴私底下真的在訓練野獸,伺機而動,準備隨時反擊。 這倒是棘手了。 緊接著楚昀寧連看都沒看那錦盒中藏匿的解藥,讓人挖了個坑埋進去,就當沒瞧見。 “要不,把師父放了呢?”魚兒忽然撩起簾子進來,剛才來時不小心聽到了一些。 楚昀寧和蕭景珩兩個人同時看向了魚兒,又聽他解釋:“蕭景宴這個人不輕易相信人,但一定相信師父,師父若是被蒙陰救走,蕭景宴必定會相信蒙陰。” 此刻的蕭景宴就像是躲在暗處的老鼠,根本夠不著,這場戰只能智斗,不能硬來。 楚昀寧驚訝的看著魚兒,沒想到魚兒會出這樣的主意,那可是魚兒的師父! 魚兒苦笑解釋:“我馭獸的本事就是師父教的,東陵境內沒有野獸,必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縱,我相信這世上除了師父之外,沒人能做到了。” 他雖不理解為什么師父會摻和進來,也無數次的掙扎過,可他日日去施粥,看著無數的百姓慘不忍睹,決定不再自欺欺人了。 “師父來南端也太巧合了,正如蒙陰去見蕭景宴一樣的巧合,得想法子打破這個僵局?!濒~兒說。 楚昀寧看得出魚兒現在很難過,她也不知從何安慰,魚兒又說:“寧姐姐,師父來到軍營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未必會自己走,得想想法子逼著師父離開。” 楚昀寧沉默。 “寧姐姐不必再顧及我的感受了?!濒~兒很感激楚昀寧沒有因為師父而嫌棄自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