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蒙陰看著一臉認真的蕭景宴,眼皮跳得厲害,他喊道:“皇上為何要動刑?” 蕭景宴挑眉,看著他的眼神泛著質疑和冷意,而蒙陰的手心全都是細膩的汗,他咽了咽嗓子緊張不安的對視。 就在蒙陰以為自己可能會逃過一劫時,蕭景宴做了個帶下去的手勢。 蒙陰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營帳外就傳來了板子聲,蕭景宴默默地聽著,等了會兒才問:“有沒有說什么?” “回皇上,此人并未說什么。”侍衛回。 蕭景宴擺擺手:“將人打暈之后關起來,再派人即刻去查此人的底細,務必要快!” “是!” 蒙陰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醒來的,后腰部位快要斷了似的,他慘白著臉,氣得嘴里直要罵娘,話一說出口又見外面好幾個侍衛站著,只好識趣的閉嘴。 夜半三更蒙陰睡得迷迷糊糊時,忽然聽見耳邊侍衛在請安,他撐開了眼皮,仰著頭斜了眼來人。 呵! 一秒記住https://m. 可不就是蕭景宴么。 蒙陰的睡意沒了大半,掙扎著撐起半個身子,打趣道:“皇上恕罪,我這副模樣行不了禮。” 蕭景宴居高臨下地看向他,這眼神看得蒙陰心里發毛,好在對方很快說:“先生,下午略有得罪,還請先生見諒。” 說著又讓兩個侍衛攙扶著蒙陰起,并且小心翼翼地抬起放在了軟轎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