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并且芝姑姑說什么,對方也沒有應答,這可讓芝姑姑氣壞了。 連續(xù)幾天芝姑姑的病情不僅沒有好轉(zhuǎn),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 當宮女來稟報時,北北渾然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繼續(xù)晾著她。” 與此同時宮里對小太子的印象也改觀不少,不是個花瓶, 小小年紀頗有氣勢,接連在慎刑司審問出好幾樁案子,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 當宮里北北學會了自保和獨立生存,東陵那邊的局勢也在悄悄變化。 楚昀寧站在營帳內(nèi)仰著頭看著幾個副將商議著怎么進攻,怎么防守。 一大片沙棋上描繪著各種各樣的圖案,楚昀寧盯著微微出神,她看了眼一臉認真的蕭景珩,猶豫著該不該開口。 終于在她愣神中商討會結(jié)束了,蕭景珩朝著她走了過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兒?” 楚昀寧仰著頭看了眼蕭景珩,她雖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孕育時并不是本尊,也未曾體會過那種喜悅。 就在今天早上,她起床時一陣眩暈,探了下脈象之后竟驚覺是喜脈,才剛剛一個月出頭,滑脈尚淺,但的的確確就是有了。 “阿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昀寧回眸,展露了笑意:“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看了眼時辰已經(jīng)是中午了,忽然想嘗嘗酸辣粉的味道,她問:“有沒有想吃的?” 蕭景珩以為她是想孩子們了,于是將京城快馬加鞭送來的書信遞給她:“這是北北寄過來的,早上才到,還沒來得及給你。” “這么急?”楚昀寧接過打開看了眼,寥寥幾句話,卻讓她臉色微微變。 竟是白胡子老爺爺?shù)膲艟程崾尽? 蕭景珩疑惑地看著她,楚昀寧只好解釋:“是北北做了個夢,夢見咱們都受傷了,所以派人寫信來提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