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玉國公,身份正好壓住了上官侯爺兩個等次。 上官侯爺心里實在無奈,又對著蕭景珩說:“微臣自知罪過,教子無方讓犬子冒犯了慕容小姐,求皇上責罰。” 蕭景珩沉思了片刻,記憶中上官侯爺談不上好也不算壞人,還曾私底下求著他照拂魚兒,將魚兒送入宮做過伴讀。 至于后來魚兒為什么消失了,他也曾問過,卻被上官侯爺解釋人送去了修行了。 幾年過去,這件事就淡了。 “那就褫奪世子封號,另杖打二十大板,若再犯,必定逐出京城!” 上官侯爺一聽哆嗦了下,只覺得這懲罰實在有些重了,可轉念想著近兩日其他人下場,不是滿門抄族就是全族流放,這么一對比,他這也不算太重了。 “微臣……微臣謝皇上隆恩。”上官侯爺再次磕頭。 魚兒心里這口氣才撫順了,蕭景珩對著他說:“朕給你十天的時間你好好處理這些事,盡快趕上大部隊,朕還需要你。” 魚兒拍著胸脯保證:“皇上放心,我定會如約趕上的。” 半個時辰后魚兒手捧著圣旨大搖大擺地回到了侯府,一旁的上官侯爺嘴角輕抽,小聲嘀咕:“你很低調得很,怎么會生養出你這么張揚跋扈的性子?” 這話恰好被魚兒聽見,他哼了哼:“就是因為低調才被害死在了后院。” “你!”上官侯爺又被噎住了,臉色訕訕:“罷了,有些是沒法子和你解釋,終究是我愧了你。” 當初魚兒就是上官侯爺送走的,想給他尋找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安安穩穩一輩子。 誰成想魚兒半路上被弄丟了,這一丟就是數十年。 “你還敢來!”上官侯夫人見著魚兒就怒火不打一處來,從上前想要個公道卻被侯爺攔住了:“夫人,現在魚兒是玉國公了,公然毆打朝廷命官是要下獄的。” “那就由著他胡亂來?”上官侯夫人舒坦地過了大半輩子,唯一心里犯膈應的就是昭氏,好不容易人死了,又冒出來個魚兒? “玉國公現在是皇上的左右臂膀,你不能亂來,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整個侯府。”上官侯爺拉著侯夫人,一直在說軟話,愣是將侯夫人的怒火消了七八分。 可魚兒卻越看越生氣,他痛恨上官侯爺和稀泥的方式,有問題不敢正經面對。 “我打算就在侯府給我母親辦一場隆重的喪事,將母親的牌位迎入上官家祠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