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難怪蕭景珩看重柳大人。 她留在客棧時不時等著消息,小二每日按時過來送膳,倒也安靜,未曾打攪,只有隔壁的婦人偶爾會探過腦袋來敘敘家常。 “聽說沒,乾州的陸莊主就住在這個客棧。” 楚昀寧揚眉看了眼她:“那又如何?” “陸莊主可是從乾州來的,而且據說還要找什么刺客,雖然柳大人在極力的壓著這件事,可大街上多少人正在議論這件事,鬧得人心惶惶的。”婦人捂著腹部開始惆悵起來,過了許久之后又說:“你家郎君呢?怎么好幾日不見了,你可要將郎君看住了,免得他被外面的野狐貍勾去了,你得不償失。” 多聊了幾句之后楚昀寧才發現,這婦人跟丈夫逃荒時,被丈夫丟棄獨自逃跑了,她無家可歸一直就住客棧內,這一住就是好幾個月,她每天都在心存幻想丈夫會回來。 楚昀寧見她歲數并不大,而且長得眉清目秀,只是精神上有些恍惚。 真是可憐。 有幾次她動了惻隱之心替婦人看了脈象,發覺她腹中懷的是一對龍鳳胎。 “若不是打仗,我又怎么會流落至此。”婦人嘆氣。 “你還記得你丈夫是什么人么?” 婦人搖頭:“他是個做大官的,若不是我家中扶持,他根本走不到今日,我家族傾盡全力供他,到頭來卻落得被遺棄的下場,可悲!” 緊接著話鋒一轉又說:“幸虧我多留了一手,為了以防萬一銀票都換成了假的,他偷走的也只是假的而已。” 聞言楚昀寧對婦人立即多了份贊賞,還行,不算太傻。 “說來也很巧,我那個沒良心的丈夫就是投奔了陸莊主。”婦人撇撇嘴,目光環視一圈:“也不知這次能不能來?” 正說著,婦人忽然目光一緊正好對上了從樓梯口緩緩而上的男人,倒吸口涼氣:“竟是你!” 男子或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老熟人,驟然一愣,緊接著又是一身怒火,直接沖上前對著婦人狠狠一巴掌,嘴里嚷嚷著:“賤人,都怪你糊弄我!” 男子的前面就是陸莊主,聽見動靜后轉過身看向了這邊,目光一轉忽然落在了楚昀寧身上,上下打量著,那雙眼睛似曾相識。 “韓青,這又是誰?”陸莊主問。 韓青咬牙切齒:“這就是李方玉,就是她害得我被科舉落榜。” 在科舉上他已經買通了官路,一切都很順利,誰知道半路上負責科舉的大人直接折返回來,不僅讓人將他狠狠打了一頓,還叫人直接劃掉他科考資格。 李方玉又氣又怒:“你還敢在這信口雌黃,你我已經拜過天地,李家究竟是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陷害李家。” 聽著兩個人拉扯互相指責對方,楚昀寧看著李芳玉一只手扶著腰,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心疼她腹中孩子,立即上前一步扶住她;“先別動怒,仔細傷了腹中孩子。” 李芳玉緊咬著牙:“我今日也不找你什么麻煩,只求一封和離書,日后生死不相干。” “呸!做夢!”韓青冷笑,沖著李芳玉伸出手掌:“要想和離書,必須給我二十萬兩銀子,否則,誰知道你這腹中孩子是誰的?” “你!”李芳玉氣的腦袋一陣陣發暈,楚昀寧見狀毫不猶豫的揚手打了韓青一巴掌,她實在是氣不過了,這人簡直太渣了。 “你憑什么打我?”韓青怒瞪她,揚手還要動手打回去,楚昀寧緊緊的攥著韓青的手,沉聲說:“這里是元州,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若敢欺負她,咱們報官見!” 提起報官,陸莊主回頭瞥了眼韓青,韓青這才憤憤的收回了手,沒好氣道:“這次我們就先放了你……” “誰放了誰還不一定呢!”楚昀寧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心里就窩著口氣沒散呢,直接提腳狠狠踹向了韓青:“今日這趟官府由不得你去不去了,小二,勞煩報個官!” 你究竟是什么人?”韓青猝不及防被踹倒,惡狠狠的想要站起身給楚昀寧個教訓,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只能求救似的看向陸莊主。 陸莊主冷哼:“是李玉芳背叛了韓青,韓青才會丟棄她,你可別幫錯了人。” “胡說八道!”李玉芳怒喝,小臉漲紅,一副恨不得要沖上去撕碎了陸莊主的架勢,楚昀寧伸手攔下她:“為了孩子別沖動。” 孩子是無辜的,若不是為了這個孩子,我會費盡周折找你?”李玉芳似是被氣的狠了,一只手還不忘緊緊護著腹部。 見此,楚昀寧是有些感動的。 她想幫李玉芳。 “別擔心,柳大人會幫你的。” “你在多管閑事?”陸莊主目光緊瞇著,韓青是他的得力助手,這次特意帶來辦事,卻沒想到會在客棧遇見麻煩,加上他的氣兒本來就不順,所以陸莊主緊緊的攥著拳頭,極有想法要對楚昀寧動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