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論從哪個方向離開,只要是去邊關的路上,就一定會有阻撓。 “怕嗎?” 楚昀寧聞言側目看向了蕭景珩:“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又怎么會怕這個?” 這讓蕭景珩理解成楚昀寧六年前差點被打死,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 “皇上怕嗎?”楚昀寧反問。 “再兇險的事我都經歷過,何曾怕過這個。” 兩人相視一笑,一拍即合打算走官道,一路喬裝打扮成難民的樣子。 路過元洲時,發現此處的景色不錯,民風淳樸,大街上熱熱鬧鬧的一派和諧景象。 時不時還有官兵在巡邏,路過幾個百姓身邊時,聽見有人提及:“乾州出事兒了,聽說安陽長公主被人毒殺了。” “可不止如此呢,乾州已經封鎖城門了,據說那里的人得了很奇怪的病。” “什么病?” “一個個倒地不起,身子酥軟,就跟個沒骨頭似的,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怎么一點也不知情?” 楚昀寧和蕭景珩對視一眼,她們必須盡快回到邊關研究出解藥出來。 這一路奔波,晝夜顛倒,楚昀寧的小臉眼看著就瘦下來了,蕭景珩舍不得,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安排客棧歇一歇,他們的妝容都是變化的。 有時是年邁多病的老嫗,有時是年輕力壯的樵夫,這次是一對小夫妻,楚昀寧的手搭在了凸起的小腹上,面露喜色。 “夫人這是不是有喜事兒了,怪不得臉色這么虛弱,客官需不需要一些補品?”掌管眼尖的說。 蕭景珩挑眉斜了眼掌柜的,大方的給了一錠銀子:“我家娘子是回娘家,路途遙遠,懷著身子的確不適,勞煩掌柜的準備上等的膳食。” “夫人懷著身子的確辛苦,放心吧,我們已經準備了最干凈的客房。” 掌柜的親自上前指引兩個人上了臺階,挑了件干凈的客房,并且貼心的說:“客官有什么吩咐盡管提,小店保證不會打攪夫人休息。” “有勞。” 門被關上了之后,楚昀寧揉了揉泛酸的腰,從腹部抽出一個小枕頭,單手撐著下頜:“景珩兄角色扮演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蕭景珩伸手倒了杯茶遞給楚昀寧:“民間生活也挺有趣,至少比起皇宮更有人情味。” “那當然了,這世上可不僅僅只有壞人,也有很多好人的。” 有些人攀上了權利的高峰,就會變得越來越貪婪。 “剛才我注意到掌柜的也是喜上眉梢,估摸著也是家中有喜事。”蕭景珩現在是越來越憧憬民間的生活了,見楚昀寧喝了大半杯水,又提著水壺給她添置了一杯,道:“若不是外面兵荒馬亂戰事未停,真想留在元洲待上幾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