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沃皮河西岸的三個師,和德軍打得不可開交時,在第16集團軍的指揮部里,羅科索夫斯基、洛巴切夫、卡扎科夫還有馬利寧幾人,正圍著攤放著地圖的桌邊。四人抽著煙,都盯著面前的地方,誰也沒有說話。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軍事委員洛巴切夫,他仿佛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所有人說:“我們在河西的部隊,正在和德國人進行激戰。可近在咫尺的第19集團軍的四個師,卻一直按兵不動,使德國人能從容不迫地抽調兵力,卻全力迎擊我們的突擊部隊。夜戰要是再這樣打下去……”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以后,就不再說話了。 “司令員同志,”馬利寧見洛巴切夫不說話,將沒抽完的香煙往地上一扔,用靴跟踩滅后,氣呼呼地說道:“前段時間為被德軍合圍的三個集團軍解圍時,我們的指戰員苦戰了一夜,第16和第19集團軍倒是行動迅速地跳出了包圍圈,而第20集團軍卻遲遲不配合,以至于我們的解圍行動差點失敗。沒想到現在科涅夫將軍又……” “行了,參謀長同志,不要說這種破壞團結的話。”羅科索夫斯基知道科涅夫即將繼任方面軍司令員的職務,如果馬利寧的牢騷傳到他的耳中,會惹起不必要的麻煩,于是他及時地打斷了馬利寧的話,然后轉換話題問道:“你和第19集團軍聯系的時候,他們怎么說?” 馬利寧有點委屈地回答道:“還能怎么說?他們的參謀長說,部隊在夜間從來沒有進行過這樣的大規模進攻行動。如果強行投入戰斗的話,指揮員可能無法有效地控制部隊,從而引起不必要的混亂。” 卡扎科夫望著羅科索夫斯基問道:“司令員同志,由于沒有準確的射擊參數,所以我們的炮兵無法為河西的突擊部隊,提供必要的炮火支援。我擔心這樣一來,部隊在戰斗中傷亡比例會高得離譜。”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羅科索夫斯基表情嚴肅地說道:“我們現在是在孤軍奮戰,在沒有任何支援的情況下,要想吃掉裝備精良的德軍摩托化師,是非常困難的。” “司令員同志,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做一次嘗試。”洛巴切夫表情平靜地望著他們,“我們應該向科涅夫將軍講明夜戰的意義,讓他的四個師也參加到這場戰斗中來,這樣我們才能將被圍的法西斯德軍消滅光。” “好吧,軍事委員同志,既然您這么說,那我就再嘗試一次。”羅科索夫斯基將洛巴切夫始終還是把消滅敵人的希望,寄托在遲遲按兵不動的第19集團軍的身上,為了不掃他的興,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他叫過一名通訊參謀,吩咐道:“立即給我接第19集團軍司令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科涅夫將軍商議。” 沒過一會兒,參謀就向羅科索夫斯基報告說:“司令員同志,電話接通了。” 羅科索夫斯基走過去,從參謀的手里接過話筒貼在了耳邊,禮貌地說道:“您好,科涅夫將軍!” “您好,羅科索夫斯基同志。”科涅夫客套地說道:“我聽說您的部隊打得不錯啊?” “是的,科涅夫將軍。”羅科索夫斯基為了說服科涅夫,便將自己部隊所取得的一系列戰果一一說了出來:“我的部隊端掉了德軍的野戰醫院和一個團指揮部,另外還殲滅了敵人兩個營。” “不錯啊,在目前的這種形勢下,這算不錯的戰果了。”科涅夫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這樣的戰斗只要再進行兩三次吧,被我們圍住的德軍部隊就不復存在了。” “科涅夫將軍,”看到科涅夫在此時還有開玩笑的心情,羅科索夫斯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對于這位未來的頂頭上司,他卻又不能發火。他只能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根據最新的情報,德軍正從西面和北面抽掉部隊,壓向了南面正和他們激戰的我軍部隊。我請求您讓部隊對敵人發起攻擊,以減輕我河西部隊的壓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