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奶奶生前日子就過的很是節儉,所以葬禮辦的并不隆重,整個過程喬楚也沒有讓任何人插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去辦的,這是她最后能為奶奶盡的孝心了。 這大過年的,是喜慶的時候兒,喬楚身上帶著孝,不想給別人找不痛快,所以本來訂好了在雷家過年的事兒就這么擱下了。 三爺說要帶著她回中山,喬楚覺得不合適,這大過年的,不能她走了,還得搭一個,三爺總得在家過年的,最終,喬楚回了舅舅家。 本來三爺是不愿意的,這喬楚這段時間心情都太過壓抑,他也不想勉強她,辦完葬禮的第二天下午,邊收拾東西將她送到了葉家。 “紹霆,對不起,我……” 喬楚白皙的小臉兒這兩天折騰的都瘦了一圈兒,本來應該水亮的大眼睛現在看起來也紅紅腫腫的,這幾天是沒少哭,那眼淚兒是怎么忍也忍不住。 仰著頭看著雷紹霆,眼神里充滿了絲絲的愧疚,家里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在百忙的工作中,還要照顧她,幫她處理這么多的事情,現在因著自己的情緒,他又要處處都順著她,這段時間,最辛苦的是他才對。 “傻妞兒,小腦袋里不許胡思亂想,你是我媳婦兒,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明白嗎?” “嗯,明白!” 乖乖的點了點頭,喬楚知道任何感激的語言都不必對他說,他早說過,他們之間不需要這個。 接二連三的打擊,幾乎都讓她爬不起來了,唯一幸運的就是他還在身邊,那強大的臂彎就是她最好的避風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背后一直都有他的保護和支持,便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 這個春節注定過的不會開心了,喬楚搬到葉家,舅舅,舅媽殷勤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可奶奶的離世對她打擊很大,窩在家不愿意出門,不愿意見任何人,她需要一些時間去平復心中的痛苦。 這時候,她還不知道,后面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 ☆ 不知道是特意安排,還是天意如此,秦子州從看守所押往北城監獄的日子正好兒是春節這一天,那此起彼伏的炮仗聲兒響徹云霄,好似是為抓到一個社會敗類而慶祝似的。 押解犯人的警車在去往北城的快速路上奔馳了半個小時,出了岔口兒,進入了輔道。 車輛漸漸稀少,到從輔道拐向土路時,也就剩下這一輛車了。 就在這連個人影兒都沒有的鄉間土路上,正埋伏著兩伙兒人,正注視著那警車由遠及近的駛來。 忽然警車一個大大的顛簸,方向明顯不穩,車七拐八拐的無法控制,左前輪兒一下兒扎進了土路邊兒的溝里,怎么啟動也啟動不起來。 車上的警察也覺得事出蹊蹺,急忙握緊了手里的七九式微沖,進入了備戰狀態。 本來已經萎靡著的秦子州突然也緊張起來,押解車沒有窗戶,他完全不知道外面兒發生了什么,卻聽到嘭的一聲兒,清晰,恐怖。 在這個爆竹滿天飛的日子里,秦子州還是清楚的分辨出了這一聲兒悶悶的巨響和天上炸開的炮竹是不一樣兒的。 是槍聲! 頓時,秦子州手腳都一瞬的冰涼,雙腿打著哆嗦。 還沒等他細想是怎么回事兒,那一聲槍響就像是一聲兒戰鼓一般,進階著那槍聲鋪天蓋地而來了。 秦子州這富家公子,每天錦衣玉食,哪兒見識過這種場面,就差嚇的你尿褲子了,根本不知道這一場槍戰完全是為了救他而來的。 車門打開,秦子州壓根兒就不趕往外看,可是也能看得出對方的火力很猛,這些押解的警察雖然都端著槍,可是被對方的活力壓制的根本抬不起頭來。 秦子州都傻眼了,國內是明令禁止私人持有槍支的,怎么會有槍戰呢?難道那個雷紹霆真的想趕盡殺絕? 在這場槍戰的不遠處,還隱藏著兩個人,正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這不是咱們的人!”說話的是許喬,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詫異。 本來今天是蘭溪帶著她,來給秦子州一個了斷的,為自己報仇,也是進入東溟做殺手的第一步,卻沒想到這兒還埋伏著另外一批人,顯然并不是自己人。 “呦呵,這是要唱一出兒劫刑車啊,好么,ak47都用上了,規格不低啊!” 蘭溪一臉的愜意,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她,壓根兒就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這種小把戲在她的眼里就跟玩兒似的。 “他們真的敢打死警察?” “照說呢是不敢,不過ak這槍震懾力十足,就算不對著人射殺,估計他們也得嚇破膽了,他們的目的在于劫人,殺人是次要!” “那我們怎么辦?” 許喬剛剛一瞬的緊張也因著蘭溪的淡定自若而冷靜下來,以后要面對這種事情還多著呢,那就從現在這一刻開始適應吧。 “放心,秦子州的命是你的,保證讓你親手手刃了他!” 蘭溪輕笑,眸光不時的看著那頭兒警匪火拼的現場直播,好像是再找一個出手的時機。 “我到突然不想讓他這么快死了。” 許喬突然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眼神里再也沒有剛剛的一絲緊張,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仇恨與邪惡的光芒并存。 “哦?呵,隨便你!” 那頭兒的劫刑車的人一步一步逼近,七八個人氣勢囂張的很,好似是篤定了警察絕對不敢還擊。 他們料定的是對的,那算上開車的一個四個小警察,用的還都是殺傷力很小的微沖,根本就不是個兒。 而且四個人對七八個彪形大漢,完全就是以卵擊石呢,就算想反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現在不是戰爭年代了,舍生取義的董存瑞,黃繼光,已經很少很少了,在這種突然狀況下,都是自保為上。 人越來越逼近,這幾個人哥哥兒都帶著頭套,壓根兒看不出長相,也是這樣兒,越是令人感到恐懼不安。 終于,一個小警察忍不住恐懼,扣動了扳機,反正左右都是死,為什么不拼一下兒。 一槍,一哆嗦,打中了領頭兒的胳膊上。 本來沒想動殺機的幾個人,卻被這一槍激怒了,剛剛本來對這車掃射的槍直接就對上了幾個警察的腦門兒。 “秦公子,跟我們走吧!你妹妹讓我們來救你!” 其中一個領頭兒的說明了來意,嚇的快尿褲子的秦子州將信將疑的彈出了腦袋,看著那幾個猙獰彪形的大漢,心里是真不托底。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他們說謊,是想弄死他,一槍就完事兒了,也不用弄這么多花樣兒了。 “我妹妹在哪兒?”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秦子州仿佛看見了希望,也顧不得腿軟了,跟頭把式的跳下了車。 “咱們快走!” 催促著,他是真不想去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兒。 領頭兒的那個人一揮手兒示意,意思是把那四個小警察解決掉。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就見不遠處一個幽蘭色的身影一躍而起。 一個漂亮的燕子翻身,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幽藍的弧線,就在這一翻一轉,女人手里那只精致漂亮的貝雷塔92f手槍已經叩響。 精準,果決,槍槍爆頭。 那頭兒剛剛還威武的掃射警車的幾個人應聲倒地,連一點兒反擊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人看到,子彈是從什么方向射過來的。 一瞬,空曠的原野上一瞬的安靜。 那七八個人剩了兩個,看著同伴就這么轟然死在自己的面前,手也不禁軟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