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四個人上了樓,喬楚和小桃就在下面收拾東西,這一大桌子的餐具且得收拾一會兒呢,該扔的扔,該刷的刷。 “看來你們家這位爺是不喜歡吃蝦,你看,一口沒動。”小桃收拾盤子的時候兒,將那位爺的餐盤比劃給喬楚看。 那盤子碗的東西,喬楚也沒少給他夾,他也沒嫌和,都吃了,就那蝦在那兒留著呢,喬楚不禁也有點兒納悶兒,他很喜歡吃蝦,所以每次送的東西來,都會有蝦,只是她不太會做,也不過就煮了來放在面里,或者沾點兒醬汁兒吃,看著他吃的挺香的。 “哦,好像是!”喬楚隨口回答了一句。 “看來雷三少還真是悶騷!”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狀的小桃,緊跟著高深莫測的呵呵兒笑了起來。 “什么悶騷男?” 喬楚看著小桃一臉別有深意的笑意,不禁納悶兒,還特警覺的往樓上看看,這小丫頭在背后講究那位爺,不知道被他聽到會不會殺人滅口。 不過這小丫頭向來鬼靈精怪的,有的時候兒,她都覺得這小丫頭兒看人的眼光比她毒辣多了。 “這位爺啊儼然就是喜歡你到一定程度了,哎,我們川兒爺說那話,他還不好意思。” “什么啊,看你那小樣兒,好像挺懂男人似的。”喬楚訕然一笑的點了點小桃的腦門兒。 “那是,我是干什么的啊,別看他們男人會裝,照樣兒逃不出我的法眼,你說這滿桌子的菜,他都吃,為啥不吃那盤兒蝦?你說他不喜歡吃蝦,給你們家送菜的能送他不喜歡的?這就說明,這悶騷男只吃你做的菜,別的女人做的入不了人家爺的眼!還是我們川兒爺好養活,啥都能吃!”小桃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兒給喬楚分析著,知道提到王川,那笑眼兒才瞇縫起來,看著陶醉的很。 “哪兒有你說的那樣啊?” 喬楚是這么沒往那處兒想,她覺得這種矯情的事兒,那位一天到晚大爺范兒的雷三少做不出來。 “你還不信,你都不知道,剛剛你沒回來的時候兒,我們在客廳聊天兒,那三爺的眼睛就一直在手表與門口兒兩個點直線運動,壓根兒都沒聽我們說什么,直到你回來,才恢復正常的,你沒看你進門兒,人家三爺就去迎接了嗎?” 喬楚看著小桃那越分析越帶勁兒的小樣兒,還邊說邊學那位爺,夸張的表演讓她忍俊不禁,也難得打趣她。 “行行行,你觀察入微,你火眼金睛,小心你們家川兒爺瞅你盯著別的男人該吃醋了。” “哪兒能啊,我們家川兒爺大度著呢,跟他在一塊兒,我這兒也沒耽誤坐臺啊,他能吃醋才怪!” 小桃依舊那么笑著,可眼底卻被一抹落寞之色浸染,只不過被那滿不在乎,特別敞亮的笑隱藏的很好。 喬楚手下一僵,有點兒不知道該接什么,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小桃眼底的憂傷,那是任憑什么笑容都無法掩蓋的東西。 一時間,兩個人靜默下來。 喬楚是不知道說什么,而小桃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想說什么了。 這不聊天兒,手下的活兒也就快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亂七八糟的廚房讓這兩雙巧手收拾的井井有條,干凈利索的。 “姐,這些盤子放哪兒啊。”小桃抱著最后一摞擦干凈的盤子問著,打破了兩個人各懷心事的沉靜。 “先放那兒吧,回頭我收拾。” 喬楚拉著小桃坐到吧臺的高桌上,她還是忍不住想問問小桃關于她和王川的事兒,她也知道自己沒什么資格去教育她什么,可是就憑著小桃叫她一聲姐,她就覺得應該做點兒什么,起碼,她提醒了,也會覺得心里安然一些。 “姐,還有酒?” “有,這兒最不缺的就是酒了。” “那咱倆喝一杯唄,像在我那出租屋兒的時候。”小桃甜甜的笑著說道。 “好啊!” 喬楚將剛剛放回到酒柜的半瓶威士忌拿了出來,給小桃倒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小桃拿起酒杯碰了碰喬楚的杯子,便一飲而盡,喬楚猶豫了一下兒,想著樓上那幾個男人玩兒著呢,也不會有人管他們倆吧,也干了杯中酒。 “姐,好久沒喝過真正的酒了,其實人醉的時候兒挺好的,我覺得人在醉的時候兒才特別真實。” 說著這話,小桃又給自己喝喬楚倒了一杯,那稚嫩的臉上卻寫滿了滄桑似的,笑的很苦。 “小桃,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兒啊?” “就那么回事兒唄,郎有情妹有意的,一見鐘情,就湊合到一塊兒了唄。”小桃說的輕松,表現的也是一副灑脫的樣子。 “既然你叫我一聲姐,那我也沒什么該說不該說的了,姐覺得對于王川,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的,你這是在玩兒火,小心引火燒身!” 說完這句,喬楚都不禁自嘲的一笑,這話多熟悉,上午秦子珊剛剛警告過她,這會兒她就學以致用到小桃身上了。 也許人在看待別人的事情上永遠都是那么清晰透徹。 “姐,那你呢?你又為什么和三少在一起?你不怕引火燒身嗎?”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招惹這把火。”喬楚苦笑一聲兒,嘆了口氣。 “他逼你的?” 也算不上誰逼誰吧,這不都是自己找的嗎? “沒有,我欠他一個很大的人情,不知道什么時候兒能還完,等還完了,我就可以走了,這和你不一樣,我看得出來,你喜歡王川,打心眼兒里喜歡,所以我才怕最后受傷害的是你!” “你不喜歡三少?面對那樣一個男人,真有一天你的債還完了,你真的舍得離開嗎?” 喬楚心里一震,她巴不得現在就離開,怎么會有什么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不是我的東西,我本就不該沾的。” “呵…姐,有些話騙騙自己也就得了,騙不了別人。”小桃灌了一杯酒下肚兒,也不知道是因為醉了,還是什么,喬楚好像看到小桃的眼睛里氤氳著霧氣。 這話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的聽的,都已經說不清了,因為小桃這會兒已經有些醉的厲害。 喬楚看著這樣的小桃,感覺心里壓抑著什么,像心疼妹妹一樣撫摸著她的頭發,希望能夠讓她好受一點兒。 她知道小桃心上壓很多事,也許比她慘得多,可她不好去問,也不敢去問,因為除了更心疼,她沒有什么能夠幫助她的能力。 “…傻丫頭,別喝了,我扶著你去沙發上靠一會兒。” 費了半天勁兒才把小桃扶到沙發上,自己也累了一身汗,頭暈乎乎的,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是說她現在,她好像就喝了兩杯而已,怎么就晃蕩上了?也許是太想喝醉了吧。 “…姐,我告訴你,我很喜歡他,我不貪心,我只想留一點點兒的回憶,讓我能以后拿出來看看就行,讓我看看原來也有一個人曾經喜歡過我。”小桃迷迷瞪瞪的又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眼睛已經有點兒睜不開了,半夢半醒的說著。 “…好,姐都知道,都知道!” 看著小桃那落寞且真摯的神情,喬楚不禁心里陣陣的刺痛著,都說先愛上的那個注定是輸的,顯然,小桃已經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王川再好,他也逃不過一個世俗,試問一個坐臺女和一個富家少爺之間,有的也不過是風流韻事,怎么可能有白頭到老的呢? ------題外話------ 感謝親的鉆石啊,明晃晃好耀眼地說,嘻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