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會是知道自己快被判死刑了所以才在這拖延時間吧?] [現在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當時視頻罵那么兇,現在就乖的跟小白兔似的,樂了] [爹媽生了你這么東西,估計后悔死了吧?] …… 被告席上的方寧還在繼續。 “高三畢業那一年,家里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和同學出去旅游散心。” “我在途中和朋友走散,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兩個男人綁上了車。我的頭被蒙住,嘴里被堵上了布,手腳也被綁住;我說不了話,也沒辦法逃跑。” “后來我感覺到車子越來越顛簸,途中他們把車停在荒無人煙的地方給我喂過一次飯;我不吃,他們就打我。” “就這樣,他們把我帶到了漳井村。他們把我牢牢捆住,繩子另一頭綁在大樹上;有很多村民用一種很惡心的目光在看我,就像在挑選貨物一樣。我很害怕。” “后來,”說到這,方寧頓了頓,毫無感情的目光看向坐在公訴人身邊臉色煞白的鄭嶺,他面前放著的牌子上寫了三個字——被害人。 “鄭嶺的母親花了三千塊把我買了下來。” “她說,我是她買給她兒子做媳婦的。” 她收回目光,看向法官:“我當時,才剛剛過了十七歲的生日。” 旁聽席上傳來隱隱的啜泣聲,方寧不敢回頭去看;她知道,那是謝柔柔的父母在哭。 “我肯定不愿意,我才考完試,九月還要去大學報到讀大一,我怎么可能要成為誰的老婆。” “但是鄭嶺他媽直接打斷了我的腿,罵我賤胚子;我被打到沒力氣掙扎,她就跟拖死狗一樣把我拖回了鄭嶺的房間里。” “我又餓又痛,在喝了一碗鄭嶺送過來的紅糖雞蛋之后就徹底陷入了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消失不見,而光溜溜的鄭嶺就躺在我的身邊。身上那些傷痕讓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我被侵犯了。” 話音落,坐在公訴人身邊的鄭嶺突然發狂,他惡狠狠地指著方寧就開始破口大罵:“你撒謊!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勾引我!我不是說了會和你好好過日子嗎?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