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翟天薇在后面看著,眉心緊緊擰成一團,心中莫名煩躁,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下午,你和我說你可以在村子里隨意走動,所以讓我把所有的逃跑路線都告訴你。” “然而只是過了一個晚上,整個村子都知道了這件事;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那把匕首不知什么時候又從翟天薇那里到了她的手上,方寧瞧著坐在那的周悠然,臉上沒什么表情。 就好像在問‘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整整五條線,當年近三十個人都沒有一個人說出來;齊音、詹谷蕊、濮海兒等等更是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周悠然她是怎么敢的呢? 她忽然垂著頭緊緊攪著手指,好半晌才動了動唇,聲如蚊蚋:“……我有苦衷。” 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眼眶,周悠然攥著衣角小聲啜泣著;那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卻沒有一個人對她心生憐憫。 誰不可憐?這里的誰不比她更可憐?她好歹還有干凈的衣服穿,有自由走動的權力,現在害了別人就在這里賣慘?裝什么? 意料之外,沒有人出聲安慰她;周悠然掩下眼底的幾分尷尬,自顧自地繼續開口。 “回去的路上被我家老四看見我從你家出來了,他以為我是去找你家鄭嶺,給他戴綠帽子;他就跟瘋了一樣要打我……” 說到這,周悠然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喉間帶著幾分哽咽:“是我對不起你,柔柔;可是我也沒辦法啊。” “我如果不說的話,他會打死我的。我還那么年輕,我還有孩子,我怎么能死!” “而且你不是決定要和鄭嶺好好過下去了嗎?那就算把路線告訴他們了又怎么樣?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就是早知道晚知道而已。” 一口一個我家、你家、一家人,聽得翟天薇一行人眉頭緊蹙,隱隱做嘔。 漳井村的人對她拳打腳踢、強制侵犯、毆打辱罵;周悠然居然還能張口說得出‘一家人’這三個字。 她不覺得惡心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