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江鴻是被陛下責罰了,得知這一結果,喬老夫人跟柳氏都松了口氣。 沒人敢問公公為何到現在才來告知這事。 宮里的人,而且是陛下身邊的太監,雖沒地位,但主子高貴,外人也得給太監三分禮。 吳媽媽客客氣氣的送走了太監。 晌午時,喬江鴻回來了,蓬頭垢面,一身馬屎的惡臭味,膝蓋處跪出了印子,衣服上粘著草。 整個人憔悴狼狽不堪,目光早就嚇傻呆滯無光了。 喬老夫人見他這鬼樣子,是又心疼又恨他不爭氣。 她皺著眉道:“去洗洗再過來回話。” “是,祖母。” 他聲音沙啞,無力,跪了一天一夜,人早就傻了。 柳氏紅著眼睛撣喬江鴻身上的雜草,可謂是傷在兒身,痛在娘心。 她也不敢說什么,生怕會弄碎喬江鴻那很薄的自尊心。 喬江鴻回文淵居洗漱,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安七恩在秋水居的得知喬江鴻回來了,白露拿出準備好的藥水涂抹在安七恩眼睛輪廓。 沒兩分鐘,安七恩的眼睛就跟哭過很久留下來的紅腫似的。 她那悲悲戚戚,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是擔心丈夫一夜未歸的樣子。 準備好后,安七恩就去了安鶴堂。 喬江鴻已經梳洗好換了身個安靜的衣服在安鶴堂回話了,人是干凈了,頭發是不亂了。 但他那眸子還是呆滯驚魂未定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并堅稱:“孫兒是被陷害冤枉的,那草絕對是別人混進去的,孫兒再傻,也不會給馬吃苦馬豆,馬糧食,我也是備足的,不知為何就少了一半,是有人要害我啊,祖母!” 柳氏急問:“誰要害你?你才進宮沒多久,得罪誰了?” 喬老夫人眉頭緊皺,她是信喬江鴻的,也知道自己的孫兒不可能這么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