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夏菱歌的突然撤離使白薇薇毫無防備地跌倒地上,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她的臉,白薇薇揉下摔疼的肘臂,重新揚起臉依然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他不是真正的管家。”白薇薇帶著哭腔道“我、我碰見他找財產條約來著,然后他就威脅我,說我要是告訴別人,他就殺了我……” “只是這樣?”夏菱歌問道。 白薇薇搖搖頭,眼眶含著的淚珠斷斷續續地滾落下來好不惹人憐愛:“我、我看見他手里還緊攥著什么東西,好像是一張紙,可我也沒來得及細看,就昏迷過去……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紙張……? 夏菱歌沒理會白薇薇的哭訴,微微泛起思索,司丞來到她身側小聲問道:“會不會是財產條約的另外半張?”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夏菱歌瞧向白薇薇,“你還記不記得什么時候碰到的管家?” “我……” 白薇薇含著眼淚,聲音抽泣:“我只記得,你們走后沒多久就傳來一陣老虎的聲音,那時還嚇了我一跳,然后我打算關緊古堡大門時撞見的管家偷拿東西,之后……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虎叫聲…… 夏菱歌他們遇到過兩次老虎,第一次是在枯樹林深處,但那里距離古堡太過遙遠,即使會傳來聲響也很難如此清楚的知道是虎嘯聲。 那么白薇薇聽見的虎嘯有可能就是第二次,他們正和羅演抗衡的時候,如果就此推算,那位年輕的管家想必還未離開多久,而且他手里哪怕真的是財產條約,也只是一半,他不會輕易離開,只會隱藏好自己然后尋找機會再找下一半。 那古堡的藏身之處,又有可能在哪里? 夏菱歌轉向司丞,司丞立刻心領神會轉身走出臥房,沈郁倚靠門框邊懶散地瞧著他們,隨后伸個懶腰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回去睡個……” 他還沒說完就被夏菱歌拎著脖領兒。 “往哪兒跑。” 夏菱歌神情漠然地看著他:“有一個暗中搗鬼的家伙就夠難辦的了,再來一個,你當我很閑?” 沈郁不服氣:“我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