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禮卿,北地這幾年出了不少青年人才,練國事,范景文,侯氏兄弟,鄭崇儉,葉廷桂,宋統殷,曹文衡,陳奇瑜,孫傳庭,都很不錯,你們河南尤多,他們進士觀政其間就表現都不差,但是不得不承認,和紫英比都還有相當差距。” 柴恪的話也贏得了袁可立的認同。 袁可立的性子也是比較剛硬的,但是他不會說昧心話,是什么就是什么,河南士子這兩科涌現出來不少優秀者,像練國事和侯氏兄弟,還有葉廷桂和曹文衡,都是他家鄉河南士子,但他也得承認,哪怕如練國事這般優秀,比起馮紫英來都要遜色不少。 “紫英和我說過,他說年輕士子在進入朝廷中樞之前,最好都還是能踏踏實實下到州府一級去歷練一番,時間不一定太長,哪怕就是兩三年,那收獲都會非常大,……”柴恪字斟句酌。 “所以他才會主動選擇去永平府?”袁可立問道。 “對。他當時還向乘風兄也建議過,可以把永隆五年這一批的進士多安排一些到各府州歷練,同知、通判,推官,知縣,都可以,距離不用安排太遠,比如順天府或者北直其他府,又或者山東、山西、河南,抑或沿著運河的南直隸和浙江的一些府州,……” “……,每隔一年或者半年,把這些到府州歷練的進士們召回來打破翰林院,大家交流一下從政和做事的經驗,請翰林院這邊就他們的從政為官做事的經歷進行提煉,撰寫一本集子,這也算是對他們這一類新進官員的心得體會和經驗交流。” “他認為這種打破壁障的交流,會讓大家都受益良多,同時也能為下一批進士們觀政前后去地方任官時做一個示范性的培訓,……” 柴恪顯然對當時馮紫英的建議印象十分深刻,說起來還是記憶猶新。 袁可立陷入了沉思,良久方才點頭:“紫英這個想法非常難得啊,這些新進的進士們哪怕是觀政三年,但都是在六部和都察院通政司這些部門,很多都對下邊州縣的具體事務一無所知,這種觀政太過表面,到州縣還是很難適應,要么只有聘請熟手幕僚,但家境好的都還好說,家境一般甚至不好的,哪里請得起?要么就只能上下其手摟錢,要么只能孤身上任被下邊那些屬官胥吏們所欺瞞,……” 袁可立也是從基層干起來的,他進士觀政結束之后便到了蘇州府擔任推官,與時任知府石昆玉聯手將蘇州治理得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官聲極佳,而石昆玉則是又是湖廣黃梅人,算是柴恪的同鄉前輩。 “我在蘇州剛任推官時也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幸虧汝重公多番指導,我才能有機會慢慢熟悉適應,想起十多年年的種種,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袁可立對石昆玉的提攜至今難忘,也正是在蘇州推官任上干得極為出色,所以他才能在蘇州推官之后回京出任巡城御史,然后才一步一步走上現在的兵部武選清吏司位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