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紫英在尤三姐和左良玉以及布喜婭瑪拉的護送下回到玉田縣城最大的隆安客棧住下。 肩部的疼痛讓他有些疲憊,這個時代既沒有什么麻藥止痛藥,面對這種外傷,就只能硬扛。 好在尤三姐已經十分上道,隨身攜帶著金創藥,而布喜婭瑪拉也用他們部族中專門磨制的草藥替馮紫英換了一道藥,才算是讓疼痛稍減。 坐在椅中,馮紫英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對于布喜婭瑪拉的突然出現馮紫英也是大為吃驚,不知道這女人怎么會突兀地出現在玉田。 雖然說大周對葉赫部這些首領頭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約束,但是像她這樣任意出入順天府和永平府肯定還是不太合適的。 永平府還可以說有三千葉赫騎兵,但順天府本身就還處于一種半戒嚴的狀態下,人心尚未安定下來。 蒙古人剛剛退去,還有不少散兵游勇和一些馬賊流匪在四處游蕩,幾個縣的民壯和捕快衙役都在四處巡邏,尤其是在流民正在逶迤東行的情形下,社會治安就更混亂,像布喜婭瑪拉好這樣四處亂跑,無疑是不受歡迎的。 “你怎么會來玉田,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么?”看著布喜婭瑪拉有些不太自在的坐在自己對面,馮紫英打破沉寂。 “怎么,不歡迎?這順天府又不是永平府,我能不能來,你還要管?” 布喜婭瑪拉說話很沖,弄得馮紫英也是一臉無奈,“你這是吃了火藥了,一碰就炸?我就是關心一下你還不行?你剛救了我一命,你來我求之不得,起碼我的安全又多了幾分保障了。” 馮紫英的話讓坐在一旁的尤三姐也忍俊不禁,“是啊,東哥,這一次不是趕巧你撞上了,那使刀的家伙還真的不好對付,也幸虧有你才把那家伙給纏住,否則馮大哥肯定還要受更多的罪。” 尤三姐是個耿直性子的爽快人,心直口快,而且本來布喜婭瑪拉在永平府和尤三姐就認識,雖然不算太熟悉,但是也打過幾次交道。 布喜婭瑪拉對這個有著胡人血統的女子也很有好感,或者說有一種身份認同感,畢竟相對于馮紫英和永平府的其他人來說,她們都不屬于漢人,但是卻又和漢人有著密切關系往來,而且是斷不了那種。 “哼,可有的人還是以怨報德,不識好人心。”布喜婭瑪拉悻悻地冷著臉,略微轉頭,脧了馮紫英一眼,這才重新對著尤三姐,“三姐兒你的劍術也不差啊,從哪里學來的?之前可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啊。” “東哥,我練劍也有十年了。”尤三姐壓抑不住的自豪,“我屬于崆峒派,在甘州那邊兒,距離這邊太遠了,足足有幾千里,崆峒劍術自古聞名,不過真正學到家的沒幾個人,我這兩手莊家把式,實在難以等臺面。” 這等客套話尤三姐還是會的,嫁入馮府一年,有些東西就無師自通,這女人之間的溝通對話,也讓她長進很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