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遼東鎮(zhèn)在和建州女真接戰(zhàn)中素來勝多負少,便是有斬獲百人以上,便能稱大捷,這和與蒙古諸部作戰(zhàn)情形大有不同。 建州女真出戰(zhàn)皆為精銳,且極為悍勇講求紀律,所以遼東鎮(zhèn)在李成梁的第二個任期中便多以糊弄為主,少有真正斬獲獲勝之時。 馮唐接任薊遼總督兼遼東鎮(zhèn)總兵之后,情況略有改觀,但馮唐用兵多以大勢壓人,便是去年東虜圍剿烏拉部,遼東鎮(zhèn)為保烏拉部不被全殲,也是采用多方手段,拉了葉赫部和察哈爾人一道出戰(zhàn),最終迫使努爾哈赤飲恨退兵。 張景秋皺了皺眉,出列一禮之后道:“陛下,臣觀馮唐并非那等虛言誑報之人,曹文詔在大同便以勇冠三軍著稱,其人亦是實誠之輩,這斬獲近千人,縱然有些水分,亦不會太大,東虜謀劃烏拉部久矣,此番馮唐先發(fā)制人將烏拉部遷徙至葉赫部,要促成葉赫部和烏拉部合并,可謂擊中奴酋要害,攻其必救之處,方有此戰(zhàn)的優(yōu)勢,至于說撫順所之失,……” 張景秋頓了一頓,想了一下才道:“臣以為只能說是非戰(zhàn)之過,李永芳隱藏如此之深,努爾哈赤只怕也是花了不少工夫才將其說通,以臣之見,李永芳謀叛之心怕是非早有,并非一二年之內就能定下,可以說此禍越早發(fā)作反而越好,若是真要拖到日后某些關鍵時候再來爆發(fā),只怕那才會釀成難以彌補之大禍。” 張景秋的話永隆帝還是要尊重一二的,而且此番話也說得情通理順。 像這種全族甚至還拉上了數(shù)千人馬的叛逃,這不是腦袋一熱就能做出的決定,而且選擇此時發(fā)動,肯定也是努爾哈赤和李永芳有過商計,明顯也是與蒙古人南侵有著默契。 只不過馮唐趕巧不巧先下手為強給建州女真也來了一招,可以說在遼東忙這一局上,大周和建州女真互有勝負,當然建州女真更占優(yōu)倒是真的,不過馮唐之舉只怕一樣讓努爾哈赤痛徹入骨。 張景秋的解釋讓永隆帝臉色略微好轉一些,事實上他也清楚李永芳之叛馮唐固然有責任,但是要說多大,說不上。 馮唐在遼東鎮(zhèn)的調整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的反彈,也已經(jīng)影響到遼東鎮(zhèn)的控制力,如此段時間里有此成效,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馮唐不是薊遼出身的武將,根基在大同,在遼東扎根殊為不易。 按照大周邊鎮(zhèn)武將的派系劃分,除了武勛出身和非武勛出身之分外,還要分為遼東系、大同系以及其他。 其中遼東系和大同系是兩大主要派系,也就是出身和成長于遼東、薊鎮(zhèn),和出身成長于大同、山西(太原)、延綏(榆林)的兩大派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