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紫英無奈地搖搖頭,“君豫兄,小弟這點兒本事你還不清楚?不都是我們在書院里大家探討的么?只不過小弟這一兩年跑的地方多了一些,見的東西多了一些,思考的問題也多了一些罷了。” “不一樣。”練國事搖頭,“愚兄原本覺得你在書院里就很不一般,但是沒想到你大比之后館選庶吉士變化更大,或許你說的你跑西疆,下江南,都對你有幫助裨益,但你這變化也太大了,愚兄覺得我們和你比起來是越甩越遠,現在就是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日后我們甚至連和你談話的內容和資格都沒有了,所以才想要毛遂自薦一番,就是不想被你甩太遠。” 見練國事如此認真,馮紫英也鄭重起來,“君豫兄,你是當真的?” “當然。”練國事昂然點頭,“所以紫英你無需忌諱什么,以你為主,只要覺得用得上愚兄的,只管吩咐。” 馮紫英沉吟了一下。 很快他就要去揚州開始啟動銀莊的籌建工作,預計也就是十日以內。 揚州那邊固然有汪文言等人的協助,但是自己也的確需要一個能精于官府這邊事務,最好還要有一個有一定身份的人物來協助自己,這樣一來和揚州各方人物打交道也顯得更正式一些。 汪文言他們畢竟還是掛著兩淮都轉運鹽使司衙門里的身份,很多時候也會有一些限制,而如果練國事出面,堂堂大周翰林院修撰,那就無人能質疑了。 更為關鍵的是練國事整個同學中雖然不是最親近的,但卻是對自己印象最好的,態度最友善的,只不過練國事比自己要大好幾歲。 或許自己對此并沒有什么,但是對練國事來說要說沒有一點影響不可能,這也是為什么練國事這一年多對自己態度依然親近,但是卻不及方有度他們來往緊密的緣故了。 像現在的方有度算得上是和自己最密切最親近的了,還有像許其勛、賀逢圣、范景文、鄭崇儉、孫傳庭等人,都慢慢開始向自己靠攏。 哪怕他們意識到或者沒有意識到,但都不影響這樣一個趨勢。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是翰林院修撰,無論是身份地位上,還是在朝中影響力上,都已經遠遠地把他們甩在了身后幾個段位了。 當他們覺得自己還有希望追逐上自己時,他們可能還會有一些嫉妒心理,但當他們意識到望塵莫及時,那么他們就會迅速的調整心態,進入真正仕途奔行的官員狀態。 有著這樣一層同年同學關系,外加一個看上去更為美好的前程,而且在很多方面,自己也為他們創造出了許多機會,而且關鍵在于他們的治政思路,或者說世界觀價值觀還處于一個日漸形成的階段,尚未完全定型,自己通過各種方式來影響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走這樣一條路,會更加光明美好,何樂而不為? “君豫兄,小弟當然歡迎你參與進來,嗯,小弟等一段時間就要去揚州,目的就是要為開海之略在遼東登萊的第一步——打造造船業及其相關的營生做前期準備,嗯,準確的說就是籌建銀莊,為登萊那邊的產業營生提供錢銀支持,小弟也很需要一些人手來協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