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啊”了一聲之后,寶釵一只手撫著自己滾燙的臉,一只手卻輕輕推了推馮紫英,鶯聲道:“馮大哥,……” 馮紫英來了這個時空這么多年,多少也已經清楚這個世界的倫理道德觀了。 像寶釵、黛玉這樣的大家閨秀,無論和自己感情多么熾熱親近,卻是斷不能接受婚前過于親昵的行徑的。 這等親吻臉頰,牽一牽手,甚至擁抱一下,恐怕就已經是極限了,沒見懷中玉人星眸朦朧,眉目含情,但是卻絕不肯再逾越一步。 自己在香菱、金釧兒甚至尤二姐尤三姐身上可以恣意放蕩為所欲為,那沒什么,甚至是理所當然。 像香菱、金釧兒這等丫鬟本身從人身從屬關系上已經屬于自己了,拿這個時代的正統看法來看待,那她們并不被完全視為一個人,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物品”,可以贈送、轉賣,也可以釋放奴籍。 當然釋放奴籍對她們來說也未必就是好事。 一無所長的女孩子們突然被解脫,對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她們來說,也許就意味著需要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這無疑是一種更大的恐懼和挑戰,而沒有幾個女孩子敢于去面對這種對未知生活的挑戰。 所以馮紫英也從未想過要去當什么超凡脫俗的圣人,要去讓她們感受“自由”,每個時代都有其自身發展脈絡和進程,貿然去改變,只會適得其反。 像尤二姐尤三姐也一樣,她們對自己所渴求的就是良妾的身份,而妾對于一個家庭,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也不是一個對等完整的“人”,和嫡妻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對于男主人來說,便居于不平等地位,對于男人的要求,服從才是符合三從四德的根本。 馮紫英也心滿意足,并沒有過分行為,他更喜歡這種心靈相通,感情融洽的狀態。 對于身體上的欲望,只要自己想,回去抱著香菱或者金釧兒甚至云裳嬉戲一番,也不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再不濟,還可以去馬巷胡同那邊,雖然自己并未對尤二姐尤三姐有過任何逾線行為,但是從二女的態度來看,甚至都有些甘于暫時外室,只求能在合適的時候能被抬入馮府當個良妾,便是最大的奢望了。 “妹妹。”馮紫英輕輕嗅著寶釵滿頭墨絲帶來的陣陣幽香,一只手輕輕攬著麗人香肩,心懷大暢,總算是安撫好了這一個,人生圓滿莫過于此吧? 不,還不能算,還得要把自己老娘攛掇去定慧庵里找個機會見了妙玉,然后同意向林家提親,自己在婚姻上的布局才算是真正圓滿了。 見馮紫英并無其他逾越舉動,寶釵大為心安。 她何嘗不想體會這份情郎的溫存?但是卻又怕情郎借勢有其他過線舉動。 這幾月里,香菱便是來過府里邊看望過她幾次,也和鶯兒玩耍說話,她便發現香菱已經不是處子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