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強壓住內(nèi)心的激動,馮紫英深吸了一口氣。 說實話,馮紫英對王子騰執(zhí)掌登萊總督還真的有些不放心,這個家伙也許當官是一把好手,但是真正遇上要面對遼東危局這樣的大事,馮紫英不知道這家伙能不能頭腦清醒,分不分得清楚輕重緩急。 從接觸這一兩次的感覺來看,王子騰和牛繼宗都是頗有心計之人,但論真正操作實務,馮紫英覺得王子騰頂多也就是一個中上水準,而牛繼宗就是一個中人之姿。 但即便是這樣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這些武勛之后,長期養(yǎng)尊處優(yōu),根本就沒有真正接觸過實際政務軍務。 王子騰還好點兒,好歹在京營節(jié)度使位置上干了那么多年,就算是自己不懂打仗,起碼也能拉攏一批能打仗的中下級軍官武將。 牛繼宗之前一直是在五軍都督府里半年掛名混日子,當然此人也還是有些抱負,所以在五軍都督府里也沒閑著,還是苦心琢磨了一番軍務,也結交了一些人士,所以終于找準機會通過太上皇關系謀得了接任王子騰職務的機遇。 不過京營節(jié)度使只是一個單純的軍職,而宣大總督則不一樣了,那是軍政一把抓,這也由此能看出大周朝兩位皇帝在這上邊的輕慢。 像宣大總督和登萊總督這等至關緊要的位置,他們居然可以拿來作為相互妥協(xié)的條件! 就這么你安排人進兵部,我安排人進京營的就把格局定了下來,的確讓馮紫英覺得有些像是兒戲。 若是真的在關鍵時候除了岔子,這弄不好就是遼東失陷甚至京師防線洞開的彌天大禍。 馮紫英也想竭力彌補這種可能帶來的威脅漏洞,但奈何自己手里沒人,而且這個時代和前世中晚明也不盡一致了,許多悍將猛將都未曾出現(xiàn),或者說出現(xiàn)了以自己那點兒可憐的晚明史,也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 像這個沈有容,如果自己在偶然在網(wǎng)上看到說鄭成功帖子時提到了這位首先捍衛(wèi)臺灣的將領,自己一樣不知道,甚至自己對這個人簡歷一樣不清楚。 如果沒有汪文言的介紹,馮紫英同樣不確定這個時空中,這一位是不是還能像前世歷史中那樣留下赫赫名聲。 但現(xiàn)在從汪文言的介紹中能看出,此人在遼東和福建都是能征慣戰(zhàn),而且在兩個相當關鍵的地方都是久居多年,這恰恰是當下馮紫英最看重的。 馮紫英現(xiàn)在正在努力的一步一步的把自己前世中可憐的晚明記憶與當下自己所見所聞所接觸到的這些人物和情況慢慢結合起來。 像汪文言,前世中他是東林黨智囊,但今世中東林黨貌似沒有了,或者說沒有這個代表江南士紳的群體了,取而代之的是江南士人這個群體。 而同樣前世中的楚黨現(xiàn)在應該就是官應震、柴恪、楊鶴這樣湖廣派士人吧? 還有齊黨,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像齊永泰、喬應甲、王永光這些以北方士人為主的群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