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要的男人,就敢為了我,與世為敵……” 白素的這句話,引起了陣陣熱議。 “荒唐,簡直是荒唐,這女人怕是瘋了吧?” “誰會為了一個女人,與世為敵?她簡直就是在做千秋大夢。” “別讓那女人就這么走了。” 有人看到白素就這么離開石荒城,當即追了上去。 結果天際盡頭,飛來了一把把飛劍,橫立虛空,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劍幕。 “我說了,有我鐘神秀在,就不允許任何人動她。” 鐘神秀抱起了雙手,踩在了一把飛劍之上,站在了劍幕跟前。 他身后,白素毫不回頭,手執黑傘,執拗的朝著血荒大漠而去。 “血荒大漠,她去那兒作甚?” 鐘神秀微微皺眉,不明所以。 “北域天驕,你不會真的要為了這個女人,與符咒神殿為敵吧?” “你無極劍宗的所有飛劍,聽說都是符咒神殿提供的符寶。這么做,合適嗎?” 面對鐘神秀,一些大能站了出來,質問道。 他們不懼這鐘神秀的名頭。 鐘神秀聽后,卻是橫眉冷望,說道。 “各位,白王現在已經沒有追殺那小尊人,爾等何故如此趕盡殺絕?” “相信她只是一時之氣,很快就會想明白。” 鐘神秀其實陷入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局面。 他剛剛在答應了白素,要與天下人為敵,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放任這些人追上去吧? 如果放任不管,那么他鐘神秀說過的話,就是放屁,只會被當做欺騙人感情的浪蕩子,被天下人恥笑。 他北域天驕的名聲,就毀于一旦。 可是擋下來的局面,就是他現在真的已經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包括與符咒神殿為敵。 又是一個作繭自縛的家伙。 上一個作繭自縛的金蛇道尊,已經被白素斬殺于血祭臺上。 現在鐘神秀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先把這些人頂一會兒,然后再想想怎么跟符咒神殿的人解釋。 …… “嘻嘻嘻嘻,真是可笑,哥哥你看,那個家伙就像是一個小丑,騎虎難下,左右不是人,太可笑了。” “這樣的家伙,也配與哥哥您相提并論?” 在蒼穹之上,有一艘看上去十分豪華的空中飛船,靜靜漂浮在了空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