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大閱-《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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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陷陣營,相國!”
說起這支兵馬,寬額方臉的呂布不由帶上了一絲得意之色,這正是他麾下的陷陣營兵馬,也是并州兵馬中最為精悍善戰(zhàn)的虎狼之師。
“令行禁止,進退自如,好一支陷陣營啊!”
董卓抹了一下沾在自身虬髯上的酒水,不禁高聲盛贊起來。
說話間,原本和步卒一起的騎兵開始呼嘯奔騰。
他們以結陣駐守的步卒作為假想敵,開始分成兩股兵力,結成騎陣模擬沖擊步卒的陣型。
而且,他們的騎陣也與尋常的騎陣不同,以往常見的騎陣,乃是以鋒矢陣為主體,一擁而上,旨在利用戰(zhàn)馬的沖速和撞擊力,一舉鑿穿敵陣。
那種騎陣雖然簡單易用,但是也有明顯的缺點,那就是在面對披甲持兵結陣而守的甲士或者同等數(shù)量的騎兵時,很難夠像對待輕甲士卒一樣,正面突擊、沖散擊潰,因此也就不得不選擇長途奔襲、分割合圍、斷敵后路、背沖牽制等手段來彌補正面對陣的不足。
而眼前呂布麾下的這個騎兵隊伍,結起來的騎陣,明顯不是尋常的鋒矢陣,反而有點像步卒結陣時的魚鱗陣,這個大騎陣又是由諸多小騎陣層層疊疊組合而成的,十分注重各騎之間的間隔,以此來確保一沖不動之后,前面的騎兵能夠橫切馳走,讓后面的騎陣再次發(fā)起沖擊。
如此周而復始,看似減弱了騎兵一擁而上時的威力,實則是將增加了騎兵破陣時的韌度和勁道。鋒矢就猶如一把尖刀一樣,你可以隨意、輕快地切開刺破一塊木板,但遇上石板、鐵板時,就會暴露出了自身剛而易折的缺點,而眼前這種騎陣,就仿佛將尖刀變成鐵錐,一錘又一錘地敲打著石板、鐵板,再硬的石頭也會變成粉末,再堅固的鐵板也會變成一塊薄片。
據(jù)傳這種騎兵結陣猶如步卒輪番沖陣的戰(zhàn)術,是由前漢的霍驃騎首創(chuàng),具體如何已經(jīng)不可得知,但是身為騎將出身,也擅長指揮騎兵破陣的董卓,眼前卻是不由一亮,他當然知道這種騎陣的厲害之處。
“哈哈哈,好騎士,好騎陣!”
這種騎陣如果不是由一批騎術精湛的士卒長久訓練而成,是發(fā)揮不出它本來的威力的。所以場中展示這種騎兵戰(zhàn)術的,也只是呂布麾下那一小撮精銳騎兵,這倒還引不起董卓內心的忌憚,而且身為一名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沙場老將,董卓更加清楚,這支騎兵破陣看似所向無敵,但放在訊息萬變的戰(zhàn)場上,卻也只是滄海一粟,一個不小心,同樣也會被兵潮給淹沒。
呂布麾下的歩騎兵馬先聲奪人,一番展示過后,董卓對他的精銳人馬贊不絕口,對待呂布的態(tài)度就更加親近了。而原本還存有小看之心,以為呂布只是靠著背主才換來的官祿地位的其他人,也不得不冷靜下來,看向呂布時,眼中也多了一絲敬畏之色。
難怪相國如此重視呂布這廝和他麾下的并州兵馬,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端是精銳無比,比起西涼兵馬來,也是不遑多讓,甚至乎還在一些地方隱隱有超過的跡象。
一時間,臺上臺下的眼光焦點都放在了呂布麾下這支精銳的歩騎隊伍身上,以至于后面出場的其他歩騎人馬和呂布的兵馬相比,都顯得黯然失色起來。
其中涼州一系的將吏的臉色最為不自然,一開始就是呂布親率的騎隊狩獵最多,如今又是呂布的兵馬最為精悍,那支騎兵也就算了,如今董卓麾下的湟中義從,有了雒陽武庫中的堅甲利兵,也成了一支真正意思上的鐵騎,不會被并州的騎兵給比了下去。
但是像步卒之類的話,諸將的人馬中,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出一支能夠和陷陣營的步卒相提并論的,如果今日不能在相國面前,有其他出彩的地方,那豈不是要面面都被這些并州人給壓了下去。
董卓安坐在榻上,面露欣喜地看著手下的精兵強將,同時包含深意地看了看周毖、伍瓊、劉艾、劉囂等人,這才是他手中最大的依仗所在,就算不靠朝廷那班心懷鬼胎的公卿,有這支能征善戰(zhàn)的大軍在,他依舊能夠立足于朝堂之上。
至于武將之間那點較量的小心思,在董卓看來,也是好事一樁,一馬獨行,不如兩馬并架,只有如此,這些兵馬才能夠更好地迸發(fā)出戰(zhàn)力來,也才能夠更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董卓意味深長地舉起金樽,對著帳中濟濟文武說道:
“有我兒奉先在,有諸位在,有這支戡亂扶危的大軍在,這天下亂不了,我亦無憂矣,來,諸君,請滿飲此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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